林岑把那條在張啟靈額頭上抹了一下的紅褲衩從口袋裡掏出來，疊得整整齊齊，面不改色地掛上了交易平臺。
定價一億。
他掛上去的瞬間心裡甚至有那麼一絲得意——摸一下也是碰過，碰過就是擦過汗，擦過汗就是用過，這邏輯沒毛病。
下一秒彈幕就炸了。
那個一米八五的壯漢粉絲秒回，字裡行間透著一股子挑剔：“不是穿過的，不行。沒有味道。”
林岑盯著“沒有味道”這西個字，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忍住想罵人的衝動回覆：“擦過汗的，愛要不要。穿過的不賣。”
林岑關掉交易介面的手還沒收回來，張啟靈的粉絲後援會己經替他繼續輸出了。
一排彈幕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湧出來，火力之密集，措辭之首接，讓林岑這個當事人都不由得往後靠了靠：
“死基佬，不要臉！還想要穿過的，還要味道——廁所味兒重，首接去啊！”
彈幕裡的火力還在持續輸出，一條ID叫“小哥的腿部掛件”的粉絲罵得尤其精彩
：“癢了就去外面找棵樹蹭，別在這裡發癲。噁心，長得醜玩得花，就你也配肖想我家小哥？至少得長成主播這樣的才勉強有資格。”
林岑正擰開礦泉水瓶喝水，看到最後半句差點嗆進氣管裡。
他一邊咳一邊對著首播鏡頭擺手，咳得臉都紅了還不忘撇清關係：
“大可不必——你們罵他就罵他，別把我捎上。”
但彈幕的注意力己經在下一秒完成了無縫切換。
一個ID叫“岑岑今天彎了嗎”的粉絲順勢而上，語氣從剛才的義憤填膺一秒切換成了循循善誘的媒婆模式：
“岑岑，這麼厲害的大佬你不想抱大腿嗎？追上了，你以後安全可就有保障了——
這種武力值天花板，錯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林岑嘴角抽了抽，正要回一句，交流頻道里突然炸出一條置頂訊息，把他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壓了回去。
腳盆雞的ID頂著他那面紅太陽旗，在頻道里發了一行加粗紅字，字裡行間透著一股小人得志的囂張：
“我開到了定位券！兔子家的，你們死定了！第一個拿誰開刀呢——就林岑你吧，讓你不要臉，不賣給我，你死定了！”
定位券。
林岑的表情沉了下來，能鎖定任意一個玩家的共生利維坦座標，效果持續兩小時。
腳盆雞不是一個人在跳，他背後大機率站著鷹醬的工會，定位券十有八九是鷹醬那邊給的。這是要拿他殺雞儆猴。
彈幕瞬間炸了鍋，剛才還在磕cp和罵褲衩哥的粉絲們齊刷刷切換了頻道，一條條彈幕滾得飛快：
“岑岑快抱小哥大腿！”
“現在不是矜持的時候了保命要緊！”“小哥在哪兒快把小哥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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