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眼神,閃開讓我看看。”
吳邪說話間己經往前邁了一步,伸手就要去碰林岑面前的虛空。
他當然什麼都碰不到,系統面板只有林岑自己能看到,但從吳邪的視角看過去,林岑剛才就是對著那片空氣指指點點,跟犯了癔症似的。
“你犯病了”
林岑趕緊把系統面板往旁邊一偏,賠著笑臉往後挪了半步,你踏馬才犯病,可惜現在不能這麼說,他不想捱揍了:
“那個……你看不到,這是求生者專用的,你先吃點零食,等小寶找到海島,我給你弄其他好吃的”
林岑動作飛快地從系統揹包格子裡掏出一隻烤好的大蝦,雙手捧著遞過去。
祖宗,滾一邊啃去吧。
那隻蝦足有一米來長,蝦殼烤得橘紅油亮,雖然己經涼了,但蝦油的香氣還是從蝦殼的裂縫裡絲絲縷縷地滲出來。
吳邪的目光落在那隻大蝦上,微微一亮。
一米長的蝦,他確實沒見過,光是那條蝦尾就有小臂粗細,蝦頭裡的蝦膏把殼都撐得鼓鼓囊囊的。
伸手接過來,也不嫌涼,捏住蝦頭一擰,手指沿著蝦殼的關節紋路熟練地剝開,三兩下就把整條蝦肉完整地拆了出來。
蝦肉白嫩緊實,咬下去彈牙,帶著一股天然的鮮甜,他嚼了兩口,眉間那道因為生氣而擰出的褶皺不自覺地鬆了半分。
“我走的時候要帶這個。”
吳邪啃著蝦肉,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
林岑差點沒繃住笑出聲來。
蹲在一邊看著吳邪埋頭啃蝦的樣子,跟剛才那個薅著他頭髮往死裡揍的煞神判若兩人。
都是吃貨,沒問題,只要不殺他,想帶就帶,多少都行。
只要吃飽了能好好說話,別動不動就薅頭髮反剪胳膊,整的給潑婦一樣。
林岑從地上爬起來,一邊揉著被揍得生疼的肩膀:“小吳啊,我真是你太爺爺,你想想,陌生人咋會擔心你餓不餓?你看看你,上來就給太爺爺一頓揍,太不孝了”
吳邪咬了一口蝦肉,冷冷盯著他:
“還想捱揍?就你這三腳貓功夫,還太爺爺……怎麼不說是我太奶奶”
上下打量了一眼林岑那細胳膊細腿,又想起剛才交手時這傢伙笨拙得令人髮指的身手,心裡冷笑了一聲。
還太爺爺,就這身手騙鬼呢。
張家的男人哪個不是從刀山火海里滾出來的,老了身手能退步成這樣?
更何況這傢伙看著明明和自己一般大,臉上連條細紋都沒有。
林岑被他這句話精準地戳中了死穴。
這是一個硬傷,自己身手確實太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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