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澤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花錢僱人打比賽,錢花出去了,還輸了。
只能灰溜溜的跟魏哲他們來問江濯賭注到底是什麼。
江濯其實早就想好了,但是他沒說:“等晚點我找你。”
謝明澤他們滿心忐忑的走了。
江濯在休息室,冰敷著腳踝,指尖夾著瓶冰礦泉水轉了兩圈,漫不經心抬眼看向站在門口侷促不安的桑玖梨:“寶寶,過來。”
桑玖梨捏著門把站在原地,腳尖蹭著地小聲嘟囔:“你叫我來幹嘛,我又幫不上你的忙。”
江濯勾了勾唇角,把冰礦泉水放在一旁的矮櫃上,拍了拍身邊的椅子:“過來,給男朋友抱抱。”
桑玖梨磨磨蹭蹭走過去,剛挨著椅子坐下,手腕就被他一把拽住,整個人順著力道跌進他帶著汗水和運動飲料清冽氣息的懷裡。
江濯低頭,鼻尖蹭過她發燙的耳尖,聲音低啞帶著點笑:“寶寶,我贏了,難道不應該給男朋友點獎勵?”
桑玖梨耳朵更紅了,伸手推他的胸口:“比賽是你要比的,跟我沒關係,我幹嘛要獎勵你?”
“哼~”
江濯不滿的哼出聲,大手在桑玖梨腰窩處來回遊走,:“那我們來算算比賽前你誇別人好看的賬。”
桑玖梨:“……”這男人真小氣。
下一秒嘴就被堵上了。
不同於往日的親吻,這次江濯首接發出了令人羞恥曖昧的聲音,還好眼下沒人。
江濯當然是不滿足現在的親吻,嘗過肉味的人,怎麼可能不惦記肉,尤其這個肉是有多香。
他想他的寶寶己經習慣了親吻,那下一步,就是怎麼把人哄上床了。
江濯把人圈在自己懷裡,低頭湊到她耳邊,熱氣掃過她的耳廓:“寶寶,我難受。”
桑玖梨以為是他比賽受傷了,伸手推他的胸口,想去檢視,問:“你哪裡疼?”
江濯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汗溼的球服上,低頭蹭了蹭她的鼻尖,笑得眉眼都彎了:“下面難受,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開個房?”
“有家不回開什麼房?”
桑玖梨嘴又飄了,真是管不住嘴,她連忙捂嘴。
江濯:“好,我們回家再做……”
桑玖梨:“滾,誰要跟你。”
江濯低頭湊在她耳邊用氣音說話,帶著運動後的熱氣:“不回去也沒關係,反正我投球投的那麼準,不知道上次在M國有沒有投進去?”
“……”
桑玖梨皺眉,這才想起那晚他們弄破了一個帽子,算算日子,還有一個星期才來大姨媽。
萬一懷孕怎麼辦?她年紀還小,也才20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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