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野山,沒有開發的山,宮嶼拿著大砍刀在前面劈出一條能過人的小路。
他邊劈邊抱怨:“傅時澈、江濯,你們這些兄弟是真狗。”
他單身,他就有罪?
無語了!
兄弟談戀愛,他來當苦力也就算了,江濯那小子連瓶水都不幫他背。
早知道說什麼他也不來湊這個熱鬧,在家躺平刷手機不比在這遭罪香?
宮嶼越想越氣,抬腳狠狠踹了踹路邊擋路的小石子,石子咕嚕嚕滾下坡,驚飛了幾隻躲在草裡的山雀。
他剛想回頭再罵兩句,就聽見身後傳來桑玖梨輕輕的笑聲,那聲音軟乎乎的,聽得他反而不好意思再撒怨氣。
然後悶著頭繼續揮刀開路,嘴裡面嘀嘀咕咕:“算了算了,為兄弟的幸福兩肋插刀,也值了。我這麼大方,不跟他們一般見識。”
桑玖梨有些不好意思了,:“江濯,你們要不要替換一下宮嶼,他都砍一小時了。”
江濯壞壞笑著,壓低聲音,嗓音都帶著鉤子:“我得儲存體力,晚上還得交作業。”
桑玖梨:“??!!!”
她首接用手戳在江濯的腦門上,先說帳篷隔不隔音,他是怎麼好意思說出這麼令人面紅耳赤的話。
江濯繼續發力:“我可是帶了一盒哦。”
桑玖梨偏頭,她不想搭理江濯了。
江濯胸口悶笑,一顫一顫的。
今晚好像有戲哦。
走了沒一會兒,桑玖梨就有點喘,江濯立馬停下腳步,轉身半蹲下來:“寶寶,是不是累了?上來我揹你走。”
桑玖梨咬著唇搖搖頭,剛想說自己還能走,就聽見宮嶼在前面喊:“我說你們倆別膩歪了行不行!再不走太陽都下山了,都還沒爬到山頂呢。”
江濯抬頭衝前面吼了一句:“催命呢?你急你自己先上去。”
說完還是不由分說拽過桑玖梨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穩穩把人背了起來,一手掌託著她的大腿彎,另一隻手趁機擰了一把桑玖梨的屁股。
桑玖梨:“……”
江濯:“別怕,我揹著你,咱們慢慢走,不急著趕那點兒時間。”
桑玖梨趴在他背上,小聲說:“江濯,你聞,風裡都是桃子香呢。”
江濯往前走的腳步頓了頓,勾著笑回道:“哪有桃子香,我只聞得到我老婆身上的奶香味。”
前面開路的宮嶼聽見這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狠狠一刀劈斷擋路的荊條:“受不了了真受不了了,等下次說什麼我也不跟這倆貨一塊兒出來了!”
傅時澈跟林眠走在最後面。
傅時澈大聲地說道:“眠眠,我也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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