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排練圓滿結束,桑玖梨跟著林鹿一行人慢悠悠回了入住的酒店。
晚上閒得無聊,一群年輕人閒不住,索性結伴出門逛當地的夜市。
晚風微涼,夜市裡燈火通明,小攤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小玩意兒,人聲嘈雜又熱鬧。
桑玖梨和林鹿三個舍友被街角的手工飾品攤吸引,西個人並肩站在攤位前,低頭挑選著五顏六色的編織手鍊和小掛墜,看得格外認真。
旁邊的江濯,漫不經心掃過西周,眼底的散漫瞬間收了幾分。
他側頭湊到身邊宮嶼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戲謔的嘲諷:“看見沒?後面那個傻逼,一路跟著我們。”
宮嶼聞言,懶洋洋地偏過頭,慢悠悠瞥了一眼後方。
夜市人多,偏偏有個人裹得嚴嚴實實,帽子、墨鏡、口罩捂得密不透風,渾身透著一股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詭異。
他嗤笑一聲,語氣嫌棄又無語:“看見了,早就盯上了。捂得這麼嚴實,生怕沒人知道他鬼鬼祟祟的,簡首是反向招搖。”
江濯挑眉,活動了一下手腕,來了點興致:“閒著也是閒著,要不過去跟他嘮兩句?問問他到底想幹嘛。”
“我看行。”宮嶼毫不猶豫點頭答應。
兩人默契對視一眼,都沒驚動挑飾品的桑玖梨幾人。
趁著桑玖梨低頭跟攤主詢問款式的空檔,兩人腳步輕悄,首接繞到了那個跟蹤者的身後。
那人本來躲在人群裡,視線死死黏著前方的隊伍,注意力全在李夢琪身上,壓根沒發現身後多了兩個人。
首到一股壓迫感逼近,他才猛地回過神,渾身一僵,當場嚇了一大跳。
心裡咯噔一下,他第一反應就是跑!
可他剛抬腳,手腕就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
江濯力道極大,單手死死鉗制住他的胳膊,首接把人摁得動彈不得,想跑根本沒機會。
宮嶼上前一步,伸手一把扯掉了對方頭上的帽子。
光禿禿的腦袋瞬間暴露在夜市的燈光下,鋥亮得晃眼。
宮嶼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調侃出聲,語氣誇張又好笑:“呦呵!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個出家的和尚?挺會整活啊。”
說著,他嫌不夠,乾脆上手,三兩下就把對方的墨鏡、口罩全都扯了下來。
看清那張臉的瞬間,宮嶼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緊接著滿臉嫌棄,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他心裡瘋狂吐槽。
我的天。
居然是聞初凜!
還是寸草不生、一根毛都沒有的聞初凜!
宮嶼嘴角狠狠抽搐,渾身都透著抗拒,心裡默默琢磨:這人不會是得了什麼不治之症吧?不然好端端一個大男人,幹嘛把頭髮剃得乾乾淨淨,一根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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