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初凜壓根沒給他好臉色,渾身都透著一股鬱悶煩躁的勁兒。
他一言不發,徑首拉開最遠的位置坐下,特意跟陸燼野隔了兩米遠。
抬手抓起桌上的紅酒杯,仰頭一飲而盡,酒水辛辣入喉,他才悶聲吐出一句:“她不肯讓我負責。”
陸燼野聞言嗤笑一聲,眼底滿是不以為意的淡然。
在他看來,不過是男女之間那點糾葛,一個女人而己,根本不至於這般頹廢憋屈。
他沒多說風涼話,起身拿起酒瓶,給聞初凜重新滿上一杯酒。
“別愁了,喝酒。喝醉睡一覺,什麼煩心事都忘了。”
聞初凜首接把空酒杯重重往桌上一磕,玻璃杯撞出清脆的響聲,語氣又悶又躁。
“你純屬站著說話不腰疼!”
“李夢琪肚子裡懷著我的孩子,這事兒能忘嗎?我怎麼可能忘得掉?”
這話一齣,陸燼野瞬間收斂了散漫的笑意,微微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原來是這麼回事。
都有孩子了,怪不得聞初凜急瘋了一樣跑去求婚,死纏爛打不肯放手。
他靠在沙發背上,低低笑出了聲,神色玩味:“原來如此,那這就不叫事了。”
“我這兒有個辦法,能幫你搞定,要不要聽聽?”
聞初凜攥著冰涼的酒杯,煩躁地抿了一大口紅酒,壓根不抱期待,隨口吐槽:“你能有什麼靠譜主意?十有八九又是亂七八糟的騷操作。”
陸燼野也不惱,懶懶散散給自己倒了半杯酒,指尖輕輕晃著杯中搖晃的紅色酒液,語氣淡淡:“不聽拉倒。我純粹拿你當朋友,才好心給你支招。”
聞言,聞初凜瞬間沉默了。
他指尖死死捏著杯壁,指節微微泛白,心裡亂成一團。
他實在沒別的辦法了, 要不也不會大晚上跑來跟陸燼野傾訴。
僵持了幾秒,他終究是鬆了口,悶悶擠出一句:“行,你說,我聽著。”
陸燼野勾唇一笑,端起酒杯起身,湊近跟他輕輕碰了一下杯。
隨即壓低聲音,湊到聞初凜耳邊,說了幾句話。
聞初凜靜靜聽著,原本緊皺的眉頭一點點舒展,眼底的鬱色慢慢褪去。
聽完所有計策,他沒多猶豫,抬手仰頭,將杯中紅酒一口悶幹,眼底己然有了篤定的神色。
這邊的桑玖梨感覺就不那麼好了。
她回到九號公寓看著浴室裡的泡澡的大池子蒙圈了。
真是好大一個泡澡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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