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細作？”
眼看著對方的手已經摸上了腰間的刀柄，許半芽頓時瞳孔地震，連聲解釋道：“我不是我沒有你別冤枉我！我就是個送貨的！”
對方顯然不信許半芽的說辭，抬手示意身後計程車兵上前。
他嘴上說著“煩請姑娘配合”，但動作卻毫不含糊。
幾個士兵迅速將許半芽圍在其中，手中的武器泛著寒芒，大有一言不合就要把她當場拿下的架勢。
許半芽頭皮發麻，瘋狂在心裡呼喚系統救命。
畫素小人瑟瑟發抖地躲在光屏角落，看起來比她這個宿主還要慫。
【自感知程式暫時沒有檢測到周圍有能給宿主帶來致命傷害的危險，無法強行開啟防護模式。】
許半芽：……
那我要你何用？！
看著那幾個士兵緩緩朝自己走近，許半芽深吸口氣，非常從心地舉起手，跟著他們走進了城裡。
街道上一片蕭條，打眼看過去，各家各戶的門口都掛滿了白色的經幡和燈籠，風一吹，發出嗚嗚的聲響，聽得人心頭難受。
許半芽拄著柺杖走得很慢，在經過一間敞開的酒館時，她看見了就那麼擺放在大堂裡面的幾口棺材。
一個不大的少年正安靜地坐在門檻上，裁著紙錢。
似乎是注意到了許半芽這個生面孔，少年抬頭看了她一眼。
許半芽該怎麼形容那個眼神呢？
空洞。
毫無生機。
“他的父母哥哥姐姐都死了，死在了突氏人的彎刀下。”
那個將領走到了許半芽身邊，沙啞著聲音緩緩說道：“這城裡家家戶戶，都跟他一樣，沒剩幾個人了。”
許半芽有些喉嚨發緊。
她看過無數的史料、電影和紀錄片，可還是第一次這麼直觀地面對戰爭留下的痕跡和傷痛。
太殘忍。
也太無力。
少年還在裁著紙錢，他的動作很慢，慢到每一張都像是用盡了全部的力氣。
許半芽不忍再看。
可就在這時，少年身子突然晃了晃，毫無徵兆地倒在了地上。
沒等許半芽反應過來，那個將領已經一個箭步衝過去把人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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