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申亦航對他父親的所作所為基本知情，尤其是在養女人這方面，更是多次給申紀年打掩護，甚至還跟對方一起吃過飯哦。”
賀珍幾乎要崩潰。
她抓著自己的頭髮，歇斯底里地大叫著。
向北尋對著另一邊的同事打了個手勢，轉身出了詢問室。
從申紀年那邊出來的短髮女人朝他抬了抬下巴。
“你那邊啥情況？監控開了嗎？”
向北尋剛從口袋裡摸出來一根菸，就被她直接沒收了。
不爽地嘖了一聲，向北尋倚著身後冰涼的牆壁，幽幽出聲：“開著呢，就是把事實跟她講了，有點崩潰。”
“申紀年還是嘴硬，什麼都沒說。”
“料到了。”
女人往外走了幾步，把煙扔進垃圾桶後轉頭皺眉問道：“你好像一點兒都不懷疑這份調查報告和證據的真假。”
向北尋笑得一臉漫不經心，“有人之前給了我一份差不多的調查報告，就是證據沒這麼充足，我本來想查查再抓人的，沒想到她那麼急，直接把東西都準備好了。”
“聽你這意思，你知道郵件是誰發的？”
向北尋伸了個懶腰，“差不多知道吧，好了好了，你繼續審，我不行了，不能再熬了，我得回去好好補個覺。”
他自顧自地說完，就轉身往外走去。
離開了同事的視線，向北尋輕嘖一聲，單手插兜，一邊往停車場晃悠，一邊給宋行知發了條訊息。
【兄弟，你家小青梅有點實力啊，這次我就當啥也不知道，下次可不能這麼幹了。】
已經走出會議室的宋行知忍不住抬手按了按眉心。
總覺得這次回臨江市，好像有什麼東西徹底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隊長。”
山貓等人從後面追上來，個個擔憂地看著他。
“要不找個機會再外出公幹一次？”
“你說的倒是輕巧，哪兒有那麼多機會啊？”
“問問其他單位呢？咱們之前幫了他們那麼多，這次該輪到他們出手相助了。”
灰狼打了個響指，“正好之前我留了他們那個隊長的聯絡方式，等我問問。”
宋行知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臂，沒好氣地一腳踹了過去。
“問什麼問？趕緊回去睡覺。”
山貓搭著宋行知的肩膀往旁邊走了幾步，賊兮兮地說道：“咱們這不算違反規定的，隊長你難道就不想跟半芽妹妹說清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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