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尋找自己，百分之九十九是跟申家的事情有關。
雖然不是很想聽，但許半芽還是出於禮貌給向北尋回了個電話。
就是她沒想到，她這通電話打過去，正好把睡夢中的向北尋吵醒了。
哪怕是隔著聽筒，許半芽都能聽出來他語氣中濃濃的怨氣。
許半芽摸摸鼻子，真情實感地說了聲對不起。
“……算了，我那時候給你打電話確實是有點兒關於賀珍的事情想要跟你聊聊。”
“那現在呢？”
“不是很想聊了。”
“真好，我也不是很想聽。”
聽筒那邊沉默了一會兒，向北尋似乎是受到了什麼訊息，很快發出了一聲哀嚎。
“不想聽不行了，賀珍出事了。”
許半芽眼神頓時一凝。
“她怎麼了？”
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向北尋一邊往外走一邊回應：“企圖撞桌角，被人及時攔下了，嚷嚷著今天必須要見到你，不然就去死。”
許半芽握緊手機，“我過去？”
“來吧，正好宋行知還留了東西給你，省得我再跑一趟，”
“行。”
許半芽來到警局時，正好與提著箱子的醫護人員擦肩而過。
賀珍的額頭上纏了一圈繃帶，亂糟糟的頭髮被冷汗打溼貼在毫無血色的臉上，顯得十分狼狽。
隔著單向玻璃看到這一幕，許半芽的臉色沒有絲毫變化。
向北尋就站在她身邊，打了個哈欠懶懶地開口：“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至於要不要跟她見面看你自己，你不想見我們也不逼你。”
許半芽沒急著做決定，而是問了他一個問題。
“你覺得賀珍說的有關於申紀年其他違法犯罪證據的話，有多少可信度？”
向北尋思索了一下，“八成吧，根據那份調查報告來看，賀珍在生育第一個孩子前，曾經給申紀年當過三年秘書，在那段時間裡，她不可能什麼東西都不接觸。”
許半芽聞言整了下衣角，隨即語氣輕鬆地開口：“行，那我就去見見她，看她能說出什麼有用的資訊來。”
兩人的見面被安排在了接待室。
許半芽背靠著窗戶，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地看著賀珍走進來。
看到許半芽，賀珍抖了抖嘴唇，眼角突然流下來一行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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