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半芽回過神，輕咳一聲後抬手示意。
“行了，別糾結了，趕緊上車吧。”
羅千帆和高瞻對視一眼，沒再猶豫，一前一後坐進了車裡。
車內的暖氣很足，這讓本就睡眠不足的兩人很快就有些昏昏欲睡。
許半芽看了眼後視鏡，把空調溫度又調高了一度。
“睡會兒吧，到了我叫你倆。”
已經睜不開眼睛的羅千帆和高瞻含糊地應了一聲，很快就沉沉睡了過去。
一路上許半芽把車開得很穩，就是為了能讓兩人好好睡一會兒。
結果沒想到，車還沒駛進他們合租的老小區，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羅千帆猛地驚醒，下意識抓起了手機。
看見螢幕上的來電顯示，他搓了搓臉，深吸口氣後接起了電話。
“周總……”
羅千帆剛開口，聽筒那邊就劈頭蓋臉罵了過來。
“你們交上來的是什麼狗屎東西？！客戶人家要的是這玩意兒嗎？連個簡單的程式都不會寫，還名牌大學畢業的呢！明天再搞不定這個程式，立刻給我滾蛋！”
對方罵完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車內霎時間變得十分安靜。
高瞻也醒了。
他摘下眼鏡，沉默地按了按眉心。
羅千帆緊緊握著手機，力道大到手背青筋都有些鼓起。
許半芽回頭看向兩人，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高瞻沙啞著嗓子說道：“芽芽，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慢點開。”
“……嗯，知道了。”
目送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許半芽忍不住嘆了口氣。
她剛要收回視線，就看見在後座上靜靜躺著一張有些眼熟的銀行卡。
高瞻的訊息也在這時彈了出來。
【密碼是你高中學號，知道你有錢，但這是我們做哥哥的一份心意。】
許半芽捏緊那張銀行卡，終究是放下了還回去的想法。
算了，等過年的時候包個大紅包給他倆也是一樣的。
他倆是團團的哥哥沒錯，那她也是他倆的姐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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