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本來想順便加快一下社會發展的程序，但是每次我提起那樣的念頭都會遭遇不可抗力的危險，幾次下來我發現大概是世界意識在從中干預，為了保證自己能順利活下去，我就沒再做更多的事情，只是順其自然。”
溫疏節轉頭看向許半芽，手指用力抓緊桌子邊緣，沉默半晌後才又啞著嗓子問道：“我媽媽她……怎麼樣？”
許半芽一邊拿起茶杯仔細端詳，一邊把有關溫佩瑜的事情都講給了他聽。
聽到母親賣了鎮上的房子在村裡租了間小院，溫疏節忍不住抬手捂住了胸口，眼底閃過一絲痛苦。
他確實曾經跟母親說過以後要去村子裡租一間帶小院的房子，院子裡種滿蔬菜跟鮮花，再養一條狗一隻貓，和她一起過著最安靜最踏實的生活。
他的夢想，母親幫他實現了。
可那個院子裡，只剩她一個人，沒有她的兒子。
溫疏節側過頭，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將他淹沒，他幾乎要喘不上氣來。
媽媽……
許半芽當做什麼都沒看見，盯著手裡的杯子繼續說道：“我跟阿姨約定好了，等過年了還去陪她，如果阿姨願意的話，我也可以帶阿姨去我們孤兒院一起過節，孩子們都很聽話懂事，一定會非常喜歡溫阿姨的。”
溫疏節擦掉臉上冰冷的淚水，沙啞著聲音對許半芽道了聲謝。
侍從恰好將熱好的餃子端上。
察覺到大廳裡的氣氛不對勁，侍從完全沒敢抬頭，把盤子放下就無聲退了出去。
許半芽收回視線轉頭看他，“怎麼感覺他們都很怕你呢？”
溫疏節搖了搖頭，“不是怕，而是……他們把我當成了神明。”
許半芽：！
兄弟你也在這兒玩兒上cosplay了？
“為啥？”
“我把火藥搞了出來，炸翻了原本的奴隸主們。”
溫疏節一臉的淡定，似乎根本不覺得這是什麼大事兒。
理科全廢的許半芽：……
“哥們兒你大學學啥的？”
“本科化學，研究生武器製造，博士核動力工程。”
許半芽沉默了三秒。
原來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嗎？
溫疏節拿起筷子，低頭咬了一口熱乎乎的餃子。
幾乎是瞬間他就紅了眼眶。
這是他三年以來每個夜晚都在夢到醒來後卻無無論如何都抓不住的屬於媽媽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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