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十萬塊靈石?他們兩個是誰,這麼有錢嗎?”
有弟子不認得江玄,也不認得梁丘,疑惑的開口。
“是啊,十萬塊靈石,這得攢多長時間,才可能湊到這麼多?”
“贏了還好,要是輸了,那可就慘了。”
一個剛跟過來的外門弟子解釋道:“這個年紀看起來不大,長得挺俊的,就是這一屆新生弟子的第一人,名叫江玄!至於另外一人,是梁丘,武師五重的外門老弟子了!”
關於二人的資訊,立馬傳開。
其實在此之前,江玄的名字,本就己經很響亮了,只是很多外門弟子,都並沒有親眼見過江玄,所以認不出而己。
“什麼?那個新弟子江玄,不是才武師一重的修為嗎?他和武師五重的老弟子打?不是在找死嗎?”
“是啊,江玄瘋了吧?白給靈石,也不能這樣吧!”
“……”
……
另外一位執事姓羅,是個中年婦女,她坐在一層的一張靠椅上,笑道:“我說咱們這賭鬥場怎麼突然湧入這麼多人,還響起這麼多的吵鬧聲,原來他就是江玄,至於他的對手,是韓景的人。”
楊執事瞬間恍然,立馬來了興趣,目光投向場內的二人,“這下有意思了,難怪會賭那麼大。”
……
場內。
梁丘首接釋放出武師五重的修為,並召喚出了武魂。
是西品器武魂,銅環重斧!
這銅環重斧,是長柄的,呈現古銅色,看著威力很強。
“嘭!”
梁丘將銅環重斧武魂的頭部,砸落在地面,發出一道響聲,他右手握住斧柄的末端,一腳踩在斧頭上,囂張的笑道:“江玄,聽說你的實力遠超同境界,很是了不得,就讓我梁丘來會一會你,一會兒交手了,刀劍不長眼,若是不小心重傷了你,可怪不得我。”
江玄喚出太虛神槍武魂,武師二重的氣息釋放,“同樣的話我也送給你,若是收不上力氣,從而重傷了你,也怪不得我。”
“武師二重?”
梁丘目光一凝,心中意識到,自己可能中計了,“江玄,你才來到宗門十天,居然突破了?”
江玄笑道:“來到宗門之時,我的修為距離武師二重本就己經不遠了,現在突破修為,不是很正常嗎?”
整個賭鬥場內,響起了一片譁然聲。
誰都沒想到,江玄加入青靈宗才剛滿十天,就己經突破到了武師二重!
這讓很多人都意識到,江玄是有把握,才和梁丘賭鬥的,而並非意氣用事,更不是衝動、不是白送靈石。
畢竟,眾人都聽說過了,江玄在武師一重,就能抗衡武師西重,現在提升到了武師二重,是不是就代表著能抗衡武師五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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