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費了好大一番口舌,習允諾才捨得放開你。
你給他測了體溫,燒的有些高,扶著他從沙發回到你房間床上,喂他吃了藥又將他裹進被子裡。
“快睡吧,出出汗就好了。”
他探出腦袋,額髮被汗水浸溼,垂著搭在眉梢上,露出一雙迷離的眼睛:“你陪我,不然我就不睡。”
你無奈,躺在他旁邊,他翻身,滾燙的身軀附了下來,埋頭在你頸窩吮吻。
你拍拍他的臉,小聲在他耳邊說話:“允諾你起來,你重死了。”
他腦袋依舊垂著,手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在你身上游走,嗓音悶悶的:“不要。”
衣物被褪去,一陣冰冷讓你驟然回神,你雙手拉住習允諾手腕,睫毛顫了顫:“習允諾你老實點!”
“寶寶,你喜不喜歡燙的?”
他握著你的手腕貼向自己的臉頰:“寶貝,我好想要,你打我吧…”
你使勁扯著手臂制止巴掌落下,指尖在他臉側蜷縮,他偏過頭啟唇含住,得逞的笑:“你心疼我對不對?”
舌尖在你指腹遊滑舔舐,癢意順著指尖鑽入心臟,他黏黏糊糊的跟你裝可憐:“寶貝,同情同情我好不好?”
你垂著眼皮不看他,也不說話,他額頭一首挨著你輕蹭,捧住你的臉頰蜻蜓點水般索吻,時不時在你耳邊哼唧,偏偏你又最受不了男人撒嬌。
他手指探入唇瓣,你嗚咽:“允諾,唔嗯……”
你緊緊抓著他手臂,淡淡的劃痕刺激著他本就興奮的神經,涎水從唇角滑下,他為你舐去。
……
你被他弄得一片狼藉,滿臉潮紅,眼前天旋地轉,只覺得整個房間都在搖晃,不知過了多久才疲倦的昏過去。
次日清醒過來,你第一件事就是測習允諾的體溫,己經不燒了,窗外下了一夜雨終於停了。
習允諾醒來時,空蕩蕩的房間裡只有他一個人,看向窗外暗暗的天,他分不清是清晨還是黃昏,恍恍惚惚間只有巨大的孤獨感襲來,感覺自己被你遺棄在某個角落裡。
心中隨之而來的緊張,不安,煩躁,他顧不得穿鞋,光腳踩在地板上滿屋子找你,首到看到你在廚房忙碌的身影,他撲進你懷裡。
你踉蹌了一下:“怎麼了?”
“我以為你不見了。”他緊閉著眼,只有你身上的味道才能撫平他不安的情緒。
你注意到他光著的腳,督促他去穿鞋,又拉著他在餐桌前坐下,一碗白粥遞到他面前。
習允諾磨磨唧唧不啃吃,你以為他嫌棄你做的飯,蹙眉:“我只會做這個,不吃還我!”
“我吃,”他指尖戳了戳你的小臂,“我還是不舒服,你餵我好不好?”
你看著他略顯慘白的面頰,舀起一勺白粥送進他嘴裡,門鈴聲響起,你放下碗開了門,習允承進門就看見習允諾裸著個上身坐在那。
習允諾見來人是習允承應激似的看向你:“他怎麼來了?”
“你生病了,他來看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