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這樣,你低頭抿唇忍了又忍,最終還是噗的笑出聲來。
“你好的很。”裴懿冷哼一聲,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寢宮。
這就生氣了?
你理了理衣裙,回味似的躺在床上,裴懿伺候的確實好。
一連好幾天,裴懿再沒來找過你,你心中油然而生的落寞,甚至有些氣惱。
你移步宮苑,獨自坐在亭中賞花,你自覺這種惺忪迷怠的心緒,完全像填詞裡所寫幽閨傷春的情境。
“喲,我當是誰呢,竟還有心情在此賞花。”容貴妃悠然走到你身旁,面上止不住的諷刺。
你與容貴妃一向不和,但也是井水不犯河水,她今日莫不是癔症了主動招惹你。
你本就心情不佳,無意與她多做周旋,白了她一眼:“我有沒有心情與你何干,鹹吃蘿蔔淡操心。”
容貴妃卻絲毫不腦,笑的更加矯揉造作,令人好不自在,放在以往她早已衝上來指著你鼻子痛罵。
你皺著眉瞥了她一眼:“你笑什麼?”
“你父親尚在獄中,你還能有心情賞花,這般開明,我自是替你高興。”
你瞳孔微震,猛然起身抓著她的胳膊:“你說什麼?”
容貴妃被你嚇了一跳,收起狡邪的笑:“你不知道?你父親涉嫌黨爭謀逆,擇日處以極刑。”
你推開她跑回寢宮,詢問裴懿安插的婢女,個個都支支吾吾,有口難言。
你自嘲,你父親出了這麼大的事,所有人都知道,除了你。
無力感湧上心頭,你待在這深宮中什麼都做不了,你遣人去請了裴懿,現如今除了他,沒人能幫你。
直至天黑,裴懿也沒來,你眼圈泛紅,鼻中一陣酸澀,不知父親現在如何,你滑跪在地上掩面而泣。
恍惚間,一道身影單膝跪在你面前將你攬入冰冷的懷中,大手在你身後輕拍安撫,你抬頭對上裴懿滿是擔憂的眼眸。
“父親入獄,你為何讓人瞞我?”你一手揪著他的衣領,一手握拳在他胸膛捶打。
裴懿悶哼一聲,將你摟的更緊:“對不起,我怕你擔心,你父親的事我已經解決了,沒事了。”
你半信半疑:“沒事了,真的?”
“嗯。”
你欣喜的抱住他,淡淡血腥味侵入你鼻腔,你低頭才發現你方才捶打的地方滲出鮮血。
“你受傷了?”
你將他扶到床上,點了盞燭燈,包紮過的傷口被你打的裂開了,你幫他上了藥重新包紮。
你愧疚難當:“對不起。”
裴懿眉梢帶笑,不正經道:“我幫了你,你還打傷我,你要怎麼補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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