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受。”
你挑眉,他的回答在你意料之中,你隨意摸了摸他的臉以作他乖巧的褒獎。
手機上,季清越不停的發訊息,太久沒見你,今天無論如何也要看到你,他告訴你他已經在你家門口了,叫你快回去。
你無奈的嘆了口氣,跟卓鬱分開後就回了家。
家門口,季清越一見到你就撲倒你身上,臉頰貼著你胡亂的蹭像是在標記氣味,偶然瞥見你脖頸上的草莓印,愣了一瞬又將你摟的更緊。
季清越做了晚飯,吃完晚飯後,他趁你不注意從身後抱住你,把臉埋在你脖頸間攝入你的氣息。
他像個掛件一樣一刻不離的趴在你身上,腦袋時不時蹭蹭你,你拍拍他的頭讓他別鬧,他小聲的埋怨:“我們已經快兩天沒見面了,你都不回我訊息,我好想你……”
季清越語氣可憐巴巴,你也樂得哄他:“我也想你啊,你先鬆開我,我洗個澡等會陪你好不好。”
身上還殘留著不適感,你走進衛生間舒舒服服的洗了個熱水澡,擦乾身子才發現忘拿了浴巾。
你大聲呼喚季清越,沒過多久他就站在浴室門口,你敞開縫隙伸出手接浴巾卻遲遲沒等到,剛想收回手就被他拉住。
季清越推開門映入眼簾的是一覽無餘的你,沒等你反應他唇面就覆壓下來,你腳底一滑後退了兩步,他攬住你的腰肢追著探過來。
紊亂的氣流刮在上唇,掃過鼻尖,撩人的氧比吻更勾勒出慾望,你退無可退被帶著仰起頭感受他的情切。
浴室裡水汽繚繞,季清越的衣服早就被霧溼了,他不滿的褪去衣物,缺氧的狹小空間裡,你跟季清越緊貼在一起,在溫熱的水霧裡交織成纏綿的漣漪。
……
季清越撒潑甩賴纏著你,一連兩天你都待在家裡沒去上班,齊知節和卓鬱發來的訊息你也只是敷衍了事。
晚上,你和季清越正吃著晚飯,齊知節不請自來坐在對面看著你:“怎麼沒來上班,生病了?”
“沒有啊…唔,這兩天有事。”你回答齊知節的話,季清越時不時往你嘴裡塞口菜搗亂。
正說著,門鈴又響了,季清越搶著去開門,門外卓鬱怔住,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季清越輕哼一聲回到飯桌,卓鬱跟著進來,再次怔愣。
三個人聚在你家,你未覺半分尷尬,反正他們都是自願的,你招呼卓鬱過來坐下。
飯桌安靜的你有些不習慣,一向吵鬧的季清越也抿著唇不說話,你受不了這樣微妙的氣氛主動破冰:“你們吃飯了嗎,要不一起吃點?”
“好啊。”齊知節和卓鬱幾乎異口同聲。
你拍拍季清越的肩膀暗示他給他們拿碗筷,他撇撇嘴滿臉不願:“我做的,他們憑什麼吃!”
嘴上這麼說,但你都發話了他還是老老實實拿來碗筷摔在齊知節和卓鬱面前。
季清越嘴上不饒人邊吃著飯邊陰陽兩個後來的人,卓鬱回懟一句,他就像被點燃的炮仗一樣跟卓鬱吵了起來,連帶著齊知節也攪了進去。
剛剛太安靜,現在又吵的你腦殼疼,你大聲呵斥:“都閉嘴,再吵滾出去。”
這話一齣,飯桌上果然安靜了不少,吃完飯你悠哉悠哉躺在沙發上,他們三個人各自分工把你的家打掃的前所未有的乾淨。
他們在你面前和諧的有些陌生,你並不在意他們是不是真的摒棄前嫌,你開心就行。
除了每晚翻牌子有些為難,只剩愜意了。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