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他現在兜裡真不差這十億。
但他一直秉承著一個樸素的真理:白送上門的錢,不拿白不拿,誰會嫌錢扎手呢?
“十億?”雷恩把手裡的籌碼往桌上一扔,翹起二郎腿,“說吧,去你們那山溝溝裡砍誰?”
“光月御田。”福祿壽吐出這個名字,臉色明顯陰沉了幾分。
“噗——”
雷恩剛喝進嘴裡的一口酒直接噴了出來,全灑在了福祿壽的袍子上。
“咳咳……你說誰?”雷恩抹了把嘴,差點沒當場笑出聲。
“光月御田,前將軍的兒子。”福祿壽嫌棄地撣了撣衣服上的酒水,以為雷恩是被這個名字嚇到了。畢竟光月御田曾經在白鬍子和羅傑船上待過,名頭在外面很響。
“他不是你們和之國的正統繼承人嗎?”雷恩靠在沙發背上,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怎麼,現在跟你們那個什麼大蛇鬧翻了?”
福祿壽冷哼一聲:“他是個蠢貨,這四年來,他為了所謂的保護平民,跟大蛇將軍和凱多老大達成了協議,每週光著身子在花之都的大街上跳舞,換取平民的性命。”
“跳舞?”雷恩瞪大了眼睛,像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笑話。
“對,光屁股舞,跳了整整四年。”福祿壽語氣裡滿是嘲弄,“現在這蠢貨終於反應過來大蛇將軍是在耍他,說是要帶他的家臣去鬼島跟我們拼命。”
“大蛇將軍雖然有凱多老大坐鎮,但為了以防萬一,派我出海高價招攬頂尖戰力,閣下的名號在黑市上很響,我們查了很久才找到這裡。”
雷恩聽完,抬起手揉了揉太陽穴,肩膀開始止不住地聳動。
“哈哈哈哈哈哈!”
雷恩徹底繃不住了,拍著桌子狂笑出聲,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福祿壽皺起眉頭:“有什麼好笑的?”
“不行了不行了,樂死老子了。”雷恩抹了把眼角,“跳了四年光屁股舞?那小子腦子裡裝的全是豆腐渣嗎?四年前在白鬍子船上被我用刀鞘抽暈的時候,我看他就傻不愣登的,沒想到能蠢到這地步。”
福祿壽一愣:“你……你認識光月御田?”
“認識算不上,單方面揍過一頓。”雷恩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福祿壽和另外兩個忍者交換了一下眼色。
單方面揍過光月御田?這男人是在吹牛還是確有其事?不過大蛇將軍交代過,不管用什麼手段,多花錢買保險準沒錯。
“這麼說,閣下是接下這筆委託了?”福祿壽問。
“接,幹嘛不接。”雷恩抓起桌上那五億定金的包裹,隨手往身後那個巨大的真皮單肩包裡一塞,“送上門的樂子,外加十億貝利的跑腿費,傻子才往外推。”
雷恩走到包廂角落的衣帽架旁,扯過那件標誌性的長風衣披上。
隨後將兩把名刀分別掛在左右兩側,整個人的氣場瞬間變了。
剛才那個在賭場裡胡喝海塞的賭徒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兇戾。
福祿壽只覺得後背發涼,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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