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教主之女。”準提咬著牙，一字一頓念出來。“媧軟軟。”
接引也看到了那兩行字，整個人僵在半空。
“師弟，這這這……”
“閉嘴！”準提猛地轉過頭，眼睛通紅。“你還有臉說話？！”
接引愣了一下。“師弟，你這是何意？”
“何意？”
準提仰天長嘯，聲音震得整個西牛賀洲的天空都在顫抖。
“當年是誰說要去東方分一杯羹的？是誰說截教弟子好拐的？現在好了，老家被人連根拔了！”
接引的臉色變了。“師弟，你這話不對，當年明明是你……”
“是我什麼？”準提打斷他的話，指著下面的巨坑。
“是我讓你去找女媧借寶貝的？是我讓你在封神量劫裡得罪通天的？”
接引張了張嘴，最後憋出一句。“可你當年也同意了。”
“我同意有什麼用？”準提的聲音拔高了八度。
“西方教是你創立的，你是師兄，你說什麼我能不聽？”
他越說越激動，指著接引的鼻子。
“現在好了，靈山沒了，功德池沒了，十二品金蓮沒了，連九天息壤都被人挖走了！”
接引的臉色慘白。“師弟，你冷靜一點。”
“冷靜？”準提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你讓我怎麼冷靜？數萬元會的積累，就這麼沒了！”
他轉過身，看向下面跪了一地的弟子。
“藥師佛！”
“弟弟弟子在。”藥師佛趴在地上，聲音都在抖。“弟子無能，未能阻攔那位小施主，請聖人責罰。”
準提深吸了一口氣，仰天怒吼。
“媧軟軟！你這孽種！說話不算話！”
接引在旁邊小聲說了一句。
“師弟，她確實拿了東西就走了，只是又回來了。”
“你閉嘴！”準提紅著眼睛轉過頭。“你到現在還在幫那孽種說話？”
接引被噎了一下。“我我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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