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牙很認真地請教。
“大姐大，何為房產證。”
“就是證明這山是你的呀。”
媧軟軟理直氣壯。
“有了它，你就是這座山的主人，想在上面種菜還是養豬，都隨你。”
申公豹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主人！這兩個字彷彿帶著無窮的魔力。
“大姐大。”
申公豹搓著手，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
“那……那這房產證，它保真嗎。”
“當然保真。”
媧軟軟小下巴一揚。
“窩親手挖的，還能有假。”
話音剛落，申公豹直接撲到那座小山腳下，伸手就去摳大雄寶殿門口的一塊金色地磚。
“我的，這塊是我的。”
他一邊摳，一邊喊。
“大姐大說了，先到先得，這塊地磚以後就姓申了。”
“瞧你那點出息。”
妲己白了他一眼，蓮步輕移，繞著小山走了一圈，最後目光鎖定在半山腰一個已經快要乾涸見底的小池子。
池底只剩下薄薄一層五彩斑斕的泥漿，卻依舊散發著沁人心脾的清香。
“一塊破磚有什麼用。”
她掩唇一笑，對著媧軟軟拋了個媚眼。
“大姐大，妹妹我呀，看那池子就挺好，雖然水不多了，但挖點泥回去敷臉，想來也是不錯的。”
“八寶功德池的泥用來敷臉，你是懂享受的。”
一直沒說話的陸壓，聲音幽幽地響起。
他的目光，自始至終都落在那棵半死不活，只剩下幾片枯黃葉子的菩提樹上。
“那棵樹歸我。”
陸壓的話不多，但分量極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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