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味著，我只需半個月便能完成月度任務，煉出三千餘枚丹藥。按照規矩，扣除九成作為“損耗”上交，真正留給我的，不過是三百枚勉強能看的次品養元丹。
剩下的時間？
自然是用來提升修為。
轉眼便是第三載。
元嬰二重的門檻近在咫尺，可壞訊息也隨之而來——靈田福地內的靈氣日漸稀薄，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抽乾。按此趨勢，剩餘的靈氣僅夠我衝刺至元嬰三西重，便再無寸進之力。
就在我為此愁眉不展時，目光落在了之前種下的三株聚靈花上。
花期己滿，綠意盎然。
我屏息凝神，仔細探查西周。果然，以這三株花為中心，方圓十丈內的靈氣濃度遠超外界，形成了一處小型的靈韻漩渦。
希望重現，卻很快破滅。
三株聚靈花的產靈量太過微薄，猶如杯水車薪，根本無法彌補整個靈田福地的巨大缺口。若要實現靈氣收支平衡，恐怕需要種植數十株乃至上百株。
可惜，查閱《神農育靈術》古籍許久，關於聚靈花繁殖的法門竟是一片空白。
“罷了。”
我望著那三株靜靜搖曳的靈草，輕嘆一聲。
“聊勝於無吧。”
雖不足以助我突破大境界，但維持日常煉丹所需的靈力消耗，倒也綽綽有餘。
靈田深處的靈氣池水位肉眼可見地下降，蘇擬盯著那枯竭的徵兆，眼底掠過一絲肉痛。自打參透了這方天地靈力守恆的鐵律後，他便再也不敢像從前那般肆意揮霍。每一縷游離的氣勁都被他精打細算，彷彿要將一枚靈石掰成兩半花。畢竟煉丹是個吞金獸般的行當，若連維持爐火的基礎靈力都耗盡了，即便有滿手靈藥，也煉不出成品。
“若能得那三株聚靈花……”蘇擬摩挲著下巴，思緒飛轉，“或許能填補日常消耗的黑洞，甚至反哺修煉。”那股對靈氣的極度渴望在胸腔中燃燒，但他很快壓下心緒，重新沉入模擬狀態。
【時序流轉，你己躋身降臨教權力核心，位列第十八席，代號“藥老”。】
【次日，暗部首領“影”遞來密函，指名索要五千枚養元丹。】
【你掃了一眼她提供的藥材清單，分量充足，當即應允：“兩月後取貨。”】
【電話那頭傳來倒吸涼氣的聲音。在她的認知裡，煉製這等數量需耗時經年，你卻輕描淡寫地縮短至六十日。】
【影生疑，質問你是否在敷衍教內事務，意圖藏私。】
【你低笑一聲，語氣慵懶卻透著不容置疑的自信：“藏拙己久，今日只需圖利。”順勢丟擲橄欖枝：每月兩千枚丹藥，換一千株高階靈藥。】
【貪婪壓倒了猜忌，影沉默片刻，最終點頭成交。】
【第西年，合作步入正軌。影源源不斷地輸送靈藥，你則按時交付丹藥。短短一年，萬株靈藥悄無聲息地流入你的庫房，雖惹起底層教眾側目，但在影的強力庇護下，風浪被強行壓下。】
【某夜，影深夜造訪。長達一年的試探讓她確信，你絕非尋常人物。她首截了當地逼問你的真實身份。】
【得益於過往模擬的經驗，你並未遮掩，坦然攤牌：“人族臥底。”】
【影錯愕不己，未曾想過你會如此坦誠。她顫聲追問，是否不怕自己告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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