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穩固肉身的同時,你也將目光投向了另一條道路——凝神丹的煉製。煉丹之術,或許將成為你破局的關鍵變數。
第十一個寒暑流轉,我如精密的齒輪般嵌入這方天地。
每日辰時初刻,我便踏入演武場,以西個時辰的苦修打磨筋骨,首至肌肉痠痛、毛孔舒張;午時之後,丹爐燃起幽藍火焰,又是西個時辰的火候掌控,凝神丹在坩堝中凝結成珠。至於進食與休憩?不過是本能填補的空隙。
對於早己踏入元嬰境界的我而言,“睡眠”二字早己被摒棄於修行體系之外。我不需要透過夢境來恢復精力,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向力量巔峰攀爬,這種近乎自虐的“肝帝”節奏,對我來說竟是享受。
煉體境的水位穩步上漲,煉丹技藝更是爐火純青,指尖翻飛間,藥 融恰到好處。
然而,平靜在第十二年被戰報撕裂。
鎮妖關告急,一條至關重要的人族補給線被妖獸大軍強行切斷。前線數萬將士斷糧多日,士氣低落,若再無援助,防線崩潰只在旦夕之間。即便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天王級強者,在長期飢餓下戰力也會大幅折損。
大夏高層陷入死寂,緊急會議持續了整整一夜。
就在此時,我站了出來。
“辟穀丹可解此危。”
我淡淡開口,丟擲一枚散發著清香的丹藥,“服用一枚,宗師級以上修士可一月不飲不食。”
會議結束後,我閉關三日。煉製辟穀丹雖屬不入品的低階丹藥,但在我手中,卻如藝術創作般遊刃有餘。配合一心二用的神技,千枚辟穀丹在短短半個月內源源不斷地產出,如雪中送炭般送往鎮妖關。
危機解除。
這一役,我在人族高層眼中的分量截然不同。昔日高高在上的將領們,如今面對我的建議,無不認真傾聽。前線的每一次戰術推演,都留有我一席之地。
隨著聲望暴漲,我忽然想起大夏國各地寶庫中或許封存著珍稀靈藥。
於是,我繪下圖紙,命人尋訪各處庫房。除了常見的養元草等基礎靈植,我在圖紙角落特意添了一朵形態奇特的花卉——聚靈花。
我心中存著一絲僥倖。若能得之,靈氣匱乏的問題將迎刃而解。
一週後,數千株靈植堆積如山。這些物資足以造就數千名宗師,乃至上百位天王級強者,是人族復興的基石。
但我翻遍了所有清單,依舊沒有聚靈花的蹤影。
希望之火,漸次熄滅。
正當我準備放棄之際,一位白髮蒼蒼的天王級老者突然開口:“晚輩曾在一處秘境見過此花。”
我猛地抬頭,眼中精光爆射:“何處?”
老者沉吟片刻,眉頭緊鎖:“那是‘羅天大會’副本之中。當年我藉由羅小川的視角窺探,只見羅天宗後山,漫山遍野,皆是聚靈花。”
空氣彷彿凝固。
我臉上的狂喜迅速褪去,轉為深深的無力與荒謬。
“羅天大會……”我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意,“時間迴圈內的映象世界,鏡花水月,觸不可及。”
哪怕那後山真有成片花海,哪怕能帶走一株兩株,對如今的我也意義非凡。可惜,那是無法觸及的虛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