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陳屠踩著腳下的毒泥，迎著翻滾的墨綠毒瘴向前走去。
“你體內這點毒，連給我墊肚子都不夠。”
漫天毒霧帶著刺鼻的甜腥氣，貼著地面向前翻湧。
山石很快消融，變成黑綠色的膿液。
地面不斷傳出腐蝕聲，大片草木隨之枯爛。
肖自在站在遠處的高坡上，單手握緊腰間短刀。
他臉上沾滿血汙，面部肌肉不斷抽動。
肖自在很清楚這種毒的威力。
華南暗堡耗費無數心血，才養出陳朵這個蠱身聖童。
她體內的原始蠱毒，位列天下至毒之物。
只要沾上一點，佛門的大金剛身也會爛成膿水。
“連老天師的純陽金光都能被主人生生嚼碎。”
肖自在咧開沾著血塊的嘴，雙腿牢牢釘在碎石間。
“天下至毒又算什麼東西？”
“這丫頭根本不清楚，她面對的是何等人物！”
毒瘴中央，陳朵安靜地站在原地。
她沒有眨眼，只看著本源毒素不斷湧向陳屠。
從小到大，藥仙會把她泡在毒缸裡。
進入暗堡之後，她又被鎖進特製防化艙。
無論敵人還是廖叔，接觸這身毒時都會後退防備。
從來沒有人迎著她的毒霧走來。
“廖叔講過，沒有人能碰我的毒。”
陳朵雙手垂在身側，寬大的袖口被山風吹動。
“碰了就會爛掉。”
“那是他們太弱。”
陳屠停下腳步，吐出一口濁氣。
他體內的極道魔炁翻湧起來，經脈間傳出沉悶的震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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