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是被她師尊帶來極寒域訓練來著，三日後回去。
葉休寧手指抵了抵眉心，有些無奈道：“竟然才三日嗎，我以為過了好幾年了。”
“確實有好幾年了。”柳非停淡淡道。
葉休寧慢半拍地抬頭：“……啊？”
“這裡已經過了三年。”
葉休寧：“……”
葉休寧呆滯了。
怪不得感覺時間過去了這麼久，都沒什麼實感。
看著眼前一片寂白，葉休寧摸了摸自己的臉，不是很聰明似的問。
“……我現在是不是已經老了三歲了。”
柳非停忍俊不禁：“沒有，這只是對時間流速的感知而已，你並沒有老三歲。”
葉休寧也覺得自己的問題有些傻氣，捏了捏身側的布料沒說話，轉過頭。
絕對是練劍練久了，腦子都不轉了。
“那我該走了。”葉休寧沉默了一會兒說。
“嗯。”
“我們以後還會見面嗎，師尊。”葉休寧斟酌了一會兒，問道。
“除非你再來極寒域。”柳非停神色不變，仍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常來肯定是不現實的，葉休寧道：“我會盡量找時間。”
她又頓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最後用腳隨意地踢了一下腳底的碎雪。
“我先走了，師尊。”
葉休寧抬眸，對柳非停笑了一下，隨後轉身就走。
“其實我有件事沒說……”
柳非停的聲音在身後突兀地響起，葉休寧停下腳步，轉身。
“……什麼事？”
“你的識海空間應該很大吧。”
柳非停用淡然的語氣說出如同炸雷一樣的話。
葉休寧：“……”
葉休寧表情複雜，有些艱難道：“您真的只是一道虛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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