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懷雅有些尷尬的乾咳了幾聲,隨即正色道。
“這次叫您過來,是我們想委託企鵝物流幫助我們抓一個人。”
“哦?龍門近衛局也有抓不到的人嗎?您確定他真的在龍門?”
德克薩斯皺了皺眉,龍門近衛局別的不說,對於龍門市區的管控還是很緊的,不然能天使也不至於每次都被抓進大牢裡了。
“嗯,因為這個人應該是感染者,有很大機率是混進感染者居住的街道里了。”
“哦……”
德克薩斯點了點頭,這就不奇怪了。
“你們企鵝物流在龍門各城區各街道都送過貨,人脈關係都有,所以想請你們幫我們近衛局這個忙。”
“當然,酬勞好說。”
“這個倒是不用,身為龍門市民,這些都是我們分內的事。”
德克薩斯搖搖頭。
“不過如果方便的話,可以請詩懷雅小姐能夠幫忙把我們之前的罰款一筆勾銷了嗎?我們企鵝物流將會不勝感激。”
“嗯,這個好說,不過是罰款罷了,我自己幫你們出了就是。”
詩懷雅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那行,在下就告辭了。”
看著德克薩斯遠去的背影,詩懷雅越想越不對。
按理來說這種抓人的活收的錢可不少才是。
“企鵝物流有多少罰款?”
她皺著眉問一旁陪同的副局長。
“算上之前欠的所有罰款的話……”
副局長看了眼詩懷雅,認命般的說道。
“325萬龍門幣整。”
“奪少?他們是把龍門的高架橋弄塌了嗎?”
詩懷雅瞬間抓狂。
“……塌了兩座,一座是被他們和黑道戰鬥時弄塌的,還有一座是,是……”
“說!”
“是我們市政部門找他們運鋼卷,他們不知道從哪裡找了臺大運,開到高架上太重了,就直接塌了。”
“我‘龍門粗口’!企鵝物流這群‘龍門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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