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還癟著嘴，聽到這一句，眼睛一下亮了，整個人都坐直了。
“真的呀。”
“爸爸，你真的讓我留下來嗎。”
顧宴辭嗯了一聲。
顧小柚立馬高興壞了，剛剛那點不樂意瞬間散得乾乾淨淨，嘴甜得不行，抱著自己的小碗就開始誇。
“爸爸真好。”
“我最喜歡爸爸了。”
顧宴辭聽著，唇角很輕地動了一下。
那點笑不明顯，可落在他平時總是冷著的臉上，就已經很難得了。
“少來這套。”
他嘴上這麼說，語氣卻沒那麼冷了，“你乖乖吃飯，把身體養好。”
“我會的。”顧小柚答得飛快，“我會吃很多很多。”
她說完還很認真地往嘴裡塞了一口蒸蛋，像是怕顧宴辭不信。
顧宴辭看了她一眼，心情像是緩下來一些。
可等他目光轉向溫知夏，神色又慢慢恢復了平時那種冷淡。
“接下來你和周姨一起照顧她。”
他說得很直接，“她挺喜歡你的。”
溫知夏握著筷子的手頓了一下，抬頭看過去。
顧宴辭面色平靜，看不出太多情緒。
可他心裡並不是真的放心。
他不願意讓溫知夏照顧顧小柚，這念頭從來沒變過。孩子年紀小，心思又單純，別人稍微哄一鬨，就容易黏上去。他最怕的就是有人藉著柚柚，往顧家裡摻別的心思。
可眼下顧小柚明顯認準了溫知夏。
這種時候硬把人分開，只會讓孩子更鬧。柚柚的脾氣他清楚，越攔著，她越來勁。真要鬧起來，反倒更麻煩。
更何況，人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有他盯著，她又能翻出什麼花樣。
溫知夏皺了皺眉，沒有立刻答應。
她低頭想了一會兒，才開口。
“好，我答應，照顧柚柚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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