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夏皺起眉，低頭看了眼被他拉住的地方。
“放手。”
陸延像是沒聽見她語氣裡的冷淡，反而低頭看她，神色還是一如既往的溫和。
“我給你發訊息，你怎麼沒回我。”
“是在生我的氣嗎。”
他頓了下，像是有些愧疚。
“是因為上次你找我借錢，我沒借給你，對不對。”
“對不起，我當時確實手裡沒錢。你也知道，我家裡最近卡我卡得緊，零花錢都沒以前那麼寬鬆。”
他說得很認真，像真的在解釋。
“你現在還需要嗎？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借給你。”
溫知夏慢慢抬起頭，看向他。
陸延的臉上掛著慣常的笑，眉眼溫和，說話時也還是那副體貼的樣子。像那天她無意間看見的輕蔑和嫌棄，全都是她的錯覺。
可溫知夏很清楚，不是錯覺。
她看見過。
也聽見過。
所以現在再看他這副模樣，只覺得可笑。
陸延見她終於肯看自己，神色明顯鬆了些，唇角也揚起來。
“我們去吃飯吧。”
“有什麼話，邊吃邊說。”
溫知夏幾乎想笑。
她也確實扯了下唇，只是那笑意一點溫度都沒有。她把手臂從他手裡掙出來，聲音平平。
“不用了。”
“我還有事。”
說完，她轉身就想走。
陸延臉色一變，又跟上去擋住她。
“你還在生氣嗎。”
“知夏，我真不是故意不幫你。你要是介意，我現在就可以轉給你。”
他說著還往前靠了點，像以前一樣，想用那種熟稔的語氣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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