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我吃飯很乖。”
“那確實很乖。”
顧小柚被她誇得高興，小臉都揚起來了。她說著說著，又想起自己帶回來的手工作業，趕緊從書包裡翻出彩紙和小剪刀。
“老師讓我們回家折小兔子。”
溫知夏接過來看了眼。
“那我陪你折。”
顧小柚立刻來了精神，挨著她坐好。
兩個人就在茶几邊忙活起來。溫知夏折得很細，一步一步教她，顧小柚小手不太靈活，折得歪歪扭扭，可還是特別認真。
“這裡壓一下。”
“這樣嗎？”
“對，再往裡折一點。”
客廳裡燈光暖，桌上攤著彩紙，一大一小靠在一起，低聲說著話。顧小柚一會兒抬頭問，一會兒又自己埋頭折，最後總算折出了一隻勉強能看出耳朵的小兔子。
“成功啦。”
她舉起來給溫知夏看，笑得特別開心。
溫知夏也笑。
“很厲害。”
門口傳來動靜的時候，兩個人誰都沒注意。
顧宴辭推門進來，外套還沒脫，腳步卻先頓住了。
客廳裡安安靜靜的，茶几邊坐著一大一小。溫知夏低著頭，正在替顧小柚把兔子耳朵壓平一點，顧小柚整個人都快貼到她身上去了，笑聲脆脆的。
顧宴辭站在玄關處，看了幾秒。
顧小柚今天明顯很高興。
那種高興不是平時買了玩具、吃了甜點時的興奮，是整個人都很放鬆，很黏人，臉上那股小孩子該有的亮勁兒都出來了。
他看著，心裡輕輕動了一下。
就在這時，顧小柚忽然不動了。
她臉上的笑一下僵住，小手按住肚子，整個人慢慢蜷了起來。
“柚柚？”
溫知夏先發現不對，立刻把手裡的彩紙放下，去扶她。
顧小柚小臉發白，眉頭都皺起來了，聲音也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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