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這句的時候，語氣不自覺放輕了。
像怕問重了，會聽見一個讓她更堵心的答案。
溫知夏想了想。
顧宴辭這個人，確實冷，也確實難猜。可真要說對她怎麼樣，好像也沒到壞的地步。外婆的事他沒敷衍，柚柚那邊雖然有過誤會，可後來也沒再提。平時家裡的人對她客氣，至少明面上沒讓她難堪。
她最後還是隻說了一句。
“還可以。”
許遊嘆了口氣。
“行吧，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反正你記住，你要是在他家受了氣，就告訴我。”
她說到這兒，語氣又故意提起來一點，像想把氣氛帶輕鬆些。
“不管怎麼樣，我都會來救你。”
“哪怕是去顧家門口撒潑打滾，殺進去，我也把你撈出來。”
溫知夏聽得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
看著她，心口卻慢慢暖了起來。
她笑了一會兒，才輕聲問：“那你剛才想說什麼。”
這回輪到許遊卡殼了。
她臉上的表情頓住，腦子裡立刻自己一夜情的物件，成了臨時代課老師。
許遊心口一堵。
這種事，她現在真說不出口。
尤其溫知夏剛把自己的事攤開，她要在這個時候把自己那點事情說出來，怎麼想都像是在給人添亂。
算了。
以後再說。
她眼神躲了一下，很快把話岔開。
“也沒什麼。”
“就是我今天不太舒服，本來想跟你說，下課以後我就直接回家了。”
她說到這裡，停了停，又改了口。
“不過現在不行了。”
溫知夏看她：“什麼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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