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別說,真別說,真擔得起那句肥瘦相間。
尤其是胸,蘇家兩姐妹都遺傳了蔡玉珍的大。
蘇小又比蘇荷香瘦一點,腰肢也顯得細一些,只不過從小在顧家當童養媳,王桂芝不許她打扮,衣服都是灰撲撲的,還又松又大,完全顯不出身材。若真拾掇起來,蘇荷香未必比得上她。
胡思亂想了一陣,她起身去做家務活了。餵了雞,餵了豬,又把屋子打掃了一番,最後準備好中午的飯菜,然後她就挎著竹籃去了山邊。
下過雨的山上都是寶,她想多采一點蘑菇和木耳回來曬乾留著吃。
山民靠山吃山,山上除了這些山貨之外,還有一些能換錢的中藥材。趕上那些花花草草長成時,村民也會趁著農閒進山挖採,孩子放了學也會來幫忙,大家收回來晾乾,然後交到村裡。眼下還是個大鍋飯的年月,這些也是村裡統一收購統一售賣的。
昨天跟蘇荷香一起來時她發現這山裡有很多野堇菜。這玩意學名紫花地丁,是一味中藥材,山裡多,只不過因為常見,收購價也低的可憐,付出與收入不成正比,基本上沒人專門採摘去賣。
蘇曉想,她可以用這個來創收。
王桂芝打她五歲進顧家門那天起就很怕她翅膀硬了飛走,對她控制慾極強,活一樣幹,錢一分都不給。
這樣可不行。沒錢寸步難行,她怎麼離開?
野堇菜多,她就拿小鏟子鏟了一籃子,這一片沒找到幾朵蘑菇,倒是發現了一些地皮菜和蕨菜,她也挖了些。快晌午時,她挎著滿滿一籃子戰利品回家了。
回來走在一塊田邊,兩個悶頭鋤地的婦女叫住了她。
“天寶媳婦?”
蘇曉止步,一個女人杵著鋤頭瞅著她的籃子。
“挖的啥呢?”
蘇曉笑笑:“沒啥,一點地皮菜和蕨菜。回去蒸醬吃。”
“蒸啥醬啊,炒肉吃才香吶。天寶媳婦,你現在可要多吃好的。女人這時候金貴著呢。”又一個笑起來。
這倆都是西十來歲的中年婦女,說話毫無顧忌,把蘇曉臉都說紅了。
她剛想找個由頭開溜,就聽先前那個叫張巧英的又問:
“哎?對了,你這肚裡是男娃還是女娃?”
“這……這我哪知道?”蘇曉尷尬。
張巧英不相信。
“王桂芝沒帶你去看啊?瓦頭村那個瞎子老中醫可厲害了,能把出來。你這不都西個月了嘛?一準能看。快去看看。”
蘇曉還沒說話,另一個就瞪了她一眼。
“她這有啥好看的,男娃女娃不都一樣好?”
這年頭,人人要生兒子,經常會有打掉女孩的情況。但蘇曉不一樣。她男人顧天寶沒了。不管男女這就是一根獨苗了。
被這麼一提醒,張巧英沒有住口,反倒回瞪了一眼。
“你懂個屁。我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曉得有個方子,保準能生兒子。要是她這肚裡的不是兒子,趁著沒生下來還能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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