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紅媽氣的三魂出竅,忍不住又揚著巴掌拍過去。
劉春紅站起來,扶著牆轉身往屋裡蹦。
“反正我不嫁那個倭瓜。你倆再逼我我就一頭碰死。”
“你這死妮子,你咋這麼不要臉啊?他顧長清是不是給你灌迷魂藥了?你居然想著他?他啥人啊?他是流氓,是殺人犯……”
劉春紅不理會,進了自己屋就把門一摔,又把春紅媽氣夠嗆。
顧長清回去後,那小院裡又傳出了大黃的叫聲。顧長根夫妻倆一聽這聲音就知道那院子裡的人回來了。可他倆也沒去找他。
陳金松被打他倆喜聞樂見,誰打的他倆不關心。
餃子是韭菜餡的,加了兩個雞蛋,雖然沒肉,但也很鮮美。吃完了餃子,洗了碗,蘇曉就去刷了牙。
原主沒這個習慣,她有,雖然眼下生活比較貧苦,但她還是儘自己所能的心疼這副身體。
哪怕是一副牙齒。
剛刷好,王桂芝就過來了。
“有隻蘆花雞不見了,趕緊去找找。最肥的那隻,指著它下蛋呢,可別被那個王八羔子逮了去。”
雞是散養的,天黑都回籠,今天這隻蘆花雞不知道哪去了。
這年月,雞可是重要物資,蘇曉不敢耽擱,趕緊去找。
王桂芝去了屋前,蘇曉就奔屋後去了。
眼下正是秋收的日子,麥田裡堆放著剛割下來的麥秸稈。蘇曉讓繞過自家那片苞米地就聽見了雞叫,便循著聲音找了過去。
還沒看到雞,她先看到了一個人。
顧長清?
他在……幹活?
蘇曉以為自己眼花了。
懶漢幹活的稀奇程度無異於癱子突然健步如飛了。
於是,她暫時忘了她的雞,朝那人影走了過去。
他就穿著件白色背心,正在割麥子。
從鐮刀揮舞的速度來看,他這農活雖然算不上多利索,但也沒到笨手笨腳的程度,乾的還挺好。
這大晚上的,他怎麼跑來幹活了?
旁邊還堆了不少割好的麥秸,都是他割的?他那個點才回來,家裡又幾天沒人在家,冷鍋冷灶的,吃飯了嗎?
想著想著,蘇曉就走到了顧長清跟前。
腳踩麥秸的聲音傳到顧長清耳邊時他就發現了她,抬頭看了一眼,又把臉低了下去,繼續割麥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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