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聽著,沒插話。
大嫂王霞八成是想著那天她說的話,越想越生氣,這幾天就故意挑事。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不過,頭疼也好,頭疼了就沒空跑這來說些讓她頭疼的話了。
“你回去就跟他們照實說吧,就說我說了,求了,可人家不搭理我。”
蘇曉往鍋洞裡填著柴火,神色冷淡。
蘇荷香看出她不想幫忙,本想再勸勸,轉念一想,她二哥蘇保華就算學了手藝掙了錢,也不會給她多花一分,便把話都吞了。
魚在鍋裡咕嘟了一個小時,蘇曉就把它撈出來跟蘇荷香兩人吃了。
蘇荷香吃的很香,一個人吃了大半條。
按照顧長清所說,吃完,蘇曉就毀屍滅跡把魚骨給扔屋後去了。
她扔魚骨回來時蘇荷香正在她屋裡擺弄她的銀針,問她幹什麼的,她隨口道是為了給顧長根治腰的。
蘇荷香也驚訝她居然還會這,她把那些同學之類的說辭又搬了出來,過了這麼多年,無從查證的事,蘇荷香也沒懷疑。
午後,蘇荷香就回去了。
這幾天盡在床上躺了,蘇曉想活動活動,所以蘇荷香走後,她就把院子稍微歸置了一下。正擺著那些農具,她聽見了大黃的叫聲。
它在家,顧長清不知道在不在。
想了想,她返回屋裡,拿出紙筆寫了張紙條,然後離開了院子。
走到顧長清家門口,院門開著,裡面只有大黃,還被拴著。一般他把狗拴在家說明他自己不在,院門沒鎖,說明沒走遠就在村裡。
前兩天聽王桂芝跟顧長根兩人嘀咕時蘇曉聽了一耳朵,說顧長清這段時間不知道著了什麼魔,開始幹農活了。
所以,現在他在田裡?
蘇曉伸頭往裡面看,沒看見顧長清,便走了進去。
大黃對她很友善,兩隻大大的狗眼盯著她,興奮的往她身邊首躥,無奈被拴狗的繩子給限制了,跑不過來,只能原地往上竄。
蘇曉怕它搞出動靜驚動別人,便做了個‘噓’的手勢,低聲道:
“我就進去放個東西。”
也不知道這狗子是聽懂了她的話還是看懂了她的手勢,反正,它真的閉嘴了。
堂屋大門虛掩著,上面掛了一把沒鎖的大鎖,蘇曉毫不猶豫的把門鎖取了下來,走了進去。
顧長清的家,跟所有單身漢的家一樣又不一樣。
一樣的事東西很少,屋子顯得挺空。
不一樣的是,這裡整潔很多,不像有些單身漢,衣裳襪子扔的到處都是。他這,放眼望去,目光所及,沒有一件亂放的東西。
椅子靠牆放著,西把齊齊整整,桌上的茶碗也規規矩矩的扣在盤子裡。正中央的條案上也不像別人家擺滿了東西,他這隻有一隻暖瓶,餘下空蕩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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