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河村和劉顧村在過往的歲月裡,沒少因為搶水的事鬧,前年鬧得大,兩個村上百號人在交界處對峙,惹得鄉長連夜趕來調停,到天明才談好。
今年雨水不好,旱了一個多月就前陣子下了那麼一場雨,河道都淺了不少。
顧長根端著紅薯粥吸溜了一口。
“那幫孫子嫌我們用的多,非說我們截了水,他們就是找茬,想要西頭那塊地罷了。”
顧長根說的是村西頭靠山邊的一塊地。
那也是歷史遺留問題。很早以前是屬於下河村的,後來土改,因為劉顧村人多,鄉里重新劃分給了劉顧村。
當時下河村也高風亮節,服從集體分配。過了這麼多年,他們又不樂意了。
就為了水和地的兩樣事,兩個村這些年一首矛盾不斷。
這跟蘇曉沒關係,她也沒再問,只聽著顧長根兩人繼續絮絮叨叨的罵著下河村的人。
中午跟蘇荷香兩人多啃了一條魚,晚上她也不餓,就淺淺的吃了兩個菜糰子,扒了大半碗青椒炒蛋,就放了筷子。
洗了碗,她就回屋了。
夜漸漸沉下來,外面的喧鬧聲也慢慢消失,最後只剩下牆根的蟲鳴和堂屋裡的座鐘發出的‘擦擦’聲。
桌上點著煤油燈,她把窗簾拉得很嚴實,沒讓一絲光線跑出去。她把銀針攤在桌上,一根一根拿出來檢查,又把自己的右腿抬起來,小心翼翼的試了幾個穴位。
就這樣過了很久,窗邊還是沒動靜。
她等不及了,起身走到門口,悄悄開了門,往堂屋那座鐘看去。
屋裡黑,借不到一點月光,看不清她便想走出到近前去看看到底幾點了。
剛邁出去一步,身後就傳來了輕微的聲音。
蘇曉慌忙撤回來,關上了門,鎖上了插銷。回頭一看,顧長清正從後窗翻了進來。
她故意支起了窗子,他也如約而來了。
翻進來後,他就把窗子掩上了。
她退到桌邊,顧長清走了過去。
昏暗的燭火中,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幾乎將她的小屋給填滿,製造出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壓迫感來。
蘇曉靠在桌邊,手不由的捏住了桌沿。
“小叔,我叫你來是……”
話還沒說完,那身影就將她裹住了。
顧長清大大咧咧的伸手圈住了她的腰,稍稍一用力就將她摟進了懷裡。
“你剛才在看時間?等不及了?這麼想我?”
他每說一個字,身體就往前傾一分,最後一個‘我’字,是貼著她的臉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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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進了躥的似龍游舌的熱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