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一桌人，除了黃鸝全站起來了。王桂芝眼睛都亮了：
“死了嘛？”
她的語氣有點激動。
蘇曉沒說話，腦子裡瘋狂轉著。
王大柱家的喘著粗氣道：“沒死也快了吧，具體的我也不曉得啊，我沒看見，我早上去菜地澆糞的時候碰上小小二哥了，他去找劉來順，叫我來叫小小。看樣子不太好。你二哥挺急的。”
她看向蘇曉。王桂芝冷哼了一聲。
“不太好還不趕緊送鄉里送縣裡，還去找劉來順？這是想她活還是想她死啊？”
那真不好說。
“別愣著了啊，快回去看看。”王大柱家的催促蘇曉。
蘇曉忙點頭應了聲，王桂芝也離了桌：
“我也去瞅瞅。”
“你去湊啥熱鬧？”
顧長根撇了撇嘴。王桂芝翻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王大柱家的，這才又對顧長根道：
“瞧你這說的是人話嗎？那是咱的親家。出了事能不去看看？”
顧長根這才反應過來，當著外人的面這麼冷漠不好，也順著道：
“那我跟你一塊去。”
“你就算了，蘇家兩個兒子呢，出力的活也輪不上你這老骨頭。咱家地也該澆糞了，你早上去把地澆了。娟兒，你幫你爹。”王桂芝交代。
顧娟正準備跟她媽一塊去看熱鬧，被這麼一安排，有點不高興。
沒等她說什麼，王桂芝跟蘇曉就出門了。
這回沒車送，她們緊趕慢趕，也費了挺大功夫才到蘇家。
剛走到院門口，就見一輛板車從裡面推了出來。板車上躺著蔡玉珍，蘇保華推著，蘇荷香跟在旁邊哭哭啼啼，一邊跟著的除了蘇家人和村醫劉來順之外，竟然還有李衛民。
他正在安慰蘇荷香。
劉來順看見蘇曉就首搖頭：
“不成，這我瞧不好，我看鄉衛生院也費勁，得送縣裡。你來了也好，我就不去了，我去也沒用，你跟你娘去。”
“叔，那我娘現在到底咋樣？”
蘇曉一邊跟著板車往外走，一邊跟打量蔡玉珍。
蔡玉珍臉色青紫，脖子下有一道深紫紅的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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