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她只想他趕緊走，問的急切。
“我發現……”一隻手突然爬進了她衣服裡，溼熱的氣息灑在她耳邊：“懷個崽，它好像也長了。”
“……”
她沒穿胸衣啊啊啊啊啊！
“顧長清，你，你說過不會不規矩的。”
蘇曉氣的摁住了顧長清的手腕，想把他從那裡拽開，他卻握的緊緊的。
“嗯，是的，我說過。”
顧長清一本正經，手卻一點不老實，被她摁著也不妨礙他的活動，他還抬起了上半身，壓住了她這邊胳膊，擒住了她戰戰兢兢的唇：
“可我要去礦上了，也不能日日看見你，萬一你忘了我怎麼辦？所以，我要你記住我，想著我……”
他發瘋似的親吻她。
吻遍了全身。
尤其是他喜歡的胸口。
又親腫了。
蘇曉彷彿做了一場裹在熱浪裡的夢，恍惚中，她聽見顧長清在她耳邊問：
“那個傻子對你做過這些嗎？沒有吧？我是第一個，是嗎？”
是啊，兩輩子，唯一一個。
她快缺氧時，這男人才算收手，最後親了親她的額頭，他才從那窗戶翻出去，臨走還留下了話，說他會想辦法弄點驅蛇的東西給她，讓她別怕。
天惹，她現在不怕蛇了，她更怕他。
他比蛇更纏人。
衣服全被他脫了扔在一旁，蘇曉趕緊拽進被窩裡穿上，穿好後，躺在那，滿腦子還是剛才的情形。
她才知道，親吻能有這麼多花樣，也才知道，吻能把人吻的渾身痠軟。
……
雞叫了，王桂芝他們也起床了。這幾天村裡忙著整地，王桂芝他們都是早上揣著兩個冷窩窩頭就去幹活，幹到七點多才回來吃早飯。
王桂芝臨走前對著織布間那邊喊了一嗓子：
“懶貨，還不起？我跟你說，吃完了早飯，把豬圈收拾了，你倆趕緊回去，我跟你爹過中秋不需要你陪，那個小崽子別把我氣死我就謝天謝地了。”
說完，她罵罵咧咧的走了。
王桂芝重男輕女是有名的，可相比顧娟這個女兒，她更討厭黃鸝。
一來，黃鸝確實不討喜。二來，她姓黃，在這多吃一口飯，王桂芝都覺得虧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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