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她痛呼一聲,又磕了滿嘴血,走在她身邊的她親弟趙大虎扭頭一看,頓時火冒三丈,轉身就提起拳頭朝顧長清招呼過來。
“媽了個巴子的,你小子……砰……”
鋤頭把掃到趙大虎腿上,他也摔了個狗啃泥。
餘下西五個人愣了半秒就齊齊衝了過來。幾個壯年男人,如狼似虎,顧長清卻不怵,掄起鋤頭快準狠的一頓掃。
哀嚎聲此起彼伏。
院子裡的人看傻了。
蘇曉也看傻了。
鋤頭是鐵做的,又沉又鋒利,一不小心就能鬧出人命,打起來就要格外注意。剛才她還替顧長清捏把汗,心想著他身手再好也敵不過這麼拳頭,想喊住他,叫他別管了,這事她自己再辦法。
哪知,一打N他也沒落下風。
眨眼功夫,幾個人全倒了。
放倒幾人,他拖著鋤頭走到了院門口,轉身回看著蘇家眾人。
“把人帶上,否則都別走。大家也都看見了,這人是你們弄來的,死在這,你們可就是殺人。”
他往門邊一靠,鋤頭往那邊一伸,死死攔住了去路。
趙家幾人艱難爬起,趙大湖虎疼的首不起,剛爬起來一點,吧唧一下又摔了。
趙翠娥抹了一把嘴,望著一手血,不敢再耍橫,沒招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又哭又罵。
罵老蘇家人都沒種,沒用,罵老顧家欺負人,最後哭自己瞎了眼嫁給了蘇保華這個窩囊廢。
她正哭的熱鬧,外面有人喊了句:村長來了。
劉德福一進來了就拉著個臉,往院裡一看,外村這幾個凶神惡煞都吃了癟,臉色又放鬆了些。
講道理容易,就怕對方不講道理。
眼下看來,還不錯,這院裡有一個比對方更不講道理的。
王桂芝和顧長根看見劉德福來,就撲過去哭訴,劉德福己經瞭解了大概,冷著臉對蘇慶有道:
“慶有,沒你這麼辦事的。小小五歲就給顧家了,早就不是你家人了,你兩兒子也都好好的,咋就能把老孃拉人家長根家來呢?”
“這,這不是,他們說,讓小小給治治嗎?”蘇慶有畏畏縮縮的回答。
起初他躲在趙家人後面想把蔡玉珍這包袱甩了。現在一看說說不過,打打不過,也沒了心氣,說話都弱了。
“治啥治?”劉德福冷眼一瞪:“她有那本事還待在這?行了,蒙人的話就別說了。趕緊的,把人拉回家,該上縣裡上縣裡,別在這鬧了。”
劉德福說著話又給旁邊劉顧村的人使了眼色。
那意思是,別讓外村人在本村鬧事。剛才這些看熱鬧的村民不敢插手怕被打,現在那幫人被顧長清揍了,村長也來了,他們也不怕了,紛紛上前或勸,或推,把蘇家連人帶車給弄出了小院。
劉德福叫了幾個人跟他一塊去送蔡玉珍,趙翠娥那幾個弟弟不甘心就這樣走了,一瞅顧長清手裡那鋤頭又屁都不敢放一個,最後把氣撒在了蘇保華身上,罵了一萬遍他是個窩囊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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