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畫畫的雖然無可挑剔，這意思卻叫他看不懂。
兩幅圖。先是一男一女，男的把女的抱在懷裡，到第二幅圖，男的跪下了，還雙手合十，揚著臉，一臉哀求的表情。
女的則兇巴巴的站在他面前，手裡還拿著了個東西。
啥玩意這是？
看樣子像鍋。有手柄，有個圓盤。像是他之前在縣裡國有食堂看見過的煎包子餃子用的平底鍋。
看她手勢，這是打算用平底鍋把他拍飛？
往前再瞄一眼，顧長清懂了。
兩幅圖拼一塊的意思就是:再對我動手動腳的，一鍋拍死你。
還把他畫在地上跪著。
跪她？壓她還差不多。
這丫頭……真是可愛極了。
顧長清捧著那張紙禁不住笑出聲。
歪在一旁的大黃聽他一個人傻笑，忍不住躥了上來，狗腦袋差點碰到那張紙時被顧長清一巴掌拍開了。
“小心點，別弄壞了。”
大黃嗚咽了一聲，很想看看那紙上到底有什麼，往前湊了好幾次都被一隻大手無情的推開了，無奈它只得又縮回到床下趴著去了。
顧長清盯著那兩幅鉛筆畫來來回回的看了很久才打開床頭櫃的鎖，從裡面拿出了一本相簿。
村裡人不興照相，他這裡的都是在部隊的合影。
那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段時光，這相簿也是最重要的東西之一。
他挑了個沒有照片的夾層，把那張紙小心翼翼的塞了進去。邊緣捲了，他又把那根修長的手指伸了進去，一一展平了邊角。
這樣就好了，西舍五入她也算住進他家了。
塞好後，他也沒急著把相簿放回櫃子裡鎖上。他放在了枕頭邊，攤開的就是夾著簡筆畫的那一頁。
枕邊放個這，他想那個拿平底鍋的小女人想了整整一夜。
拍飛？
拍飛也不行啊。
根本忍不住，拍的太平洋那邊去，他也會自己游回來。
……
第二天一早，蘇曉還沒醒，就聽見外面粗聲粗氣的喊了聲：
“姑，姑爹，你倆歇著，我先去忙一會，回來再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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