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的劉鳳霞又叫了一聲。
顧長清在蘇曉耳邊，輕笑：
“有啥不對勁的？”
“你聽不出來？她好像很痛。”
“不然呢？”顧長清反問，沒等蘇曉說話又咬了咬她的耳垂：“進去的時候你不痛？”
“……”
山林裡驟然起了一把野火。
蘇曉快氣死了。
說正事呢，她明明不是那個意思。那是兩種痛感。她現在覺得劉鳳霞的痛是純粹的痛，沒有愉悅感。
跟後面這個滿腦子都是XXOO的男人她說不明白，便不說了，只氣的抬腳往他腳背上跺了一腳。
顧長清也不躲，由著她跺，只在她耳邊留下了曖昧的輕笑聲。
她的腳剛從顧長清的腳背上挪開，裡面劉鳳霞又叫了一聲，緊接著那男人就用急切的聲音道：
“霞兒，算了，算了，別弄了。咱們回去，我現在就去你家，你娘不就是要表要錢嗎？我給她打借條總行了吧？這，這可是個孩子，咱不能這樣，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可怎麼弄？”
“……”
遠處的呼喚聲斷斷續續，耳邊的草叢裡的蟲鳴聲震耳欲聾。
蘇曉聽傻了。她彷彿猜到他倆在幹啥了。
一首吊兒郎當沒當回事的顧長清也愣住了，壓低了聲音問：
“他倆在幹啥呢？劉鳳霞有了？”
蘇曉沒回答，又拿胳膊肘捅了捅他示意他閉嘴。
焦灼且帶著點哭腔的聲音再次傳來。
“我娘是啥人你還不知道？她要是肯信你的借條，咱倆能拖到現在？能有啥三長兩短？這事要是讓我娘知道了，她非打死我不可，反正都是個死，有啥區別？”
“霞兒，你……”
“別囉嗦了，趕緊的，再按，我能受得住。”
“你非要弄掉，咱也得去衛生所吧？”
“去衛生所不是叫人知道了？我一個黃花大姑娘，沒嫁人就揣了崽，你叫我怎麼活？快點，我手勁不夠，你手勁大……”
劉鳳霞想讓她物件把她肚子裡的孩子給摁掉。
這粗暴的打胎方式。
想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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