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荷香的聲音跟打了雞血一樣興奮,周圍的人也激動了起來。
“真找著了?”
“嘖嘖,這大金手錶。值不少錢吧。”
“天寶媳婦不像那樣的人啊。”
“架不住這好東西勾著啊。”
“荷香這妮子哪來這東西?要結婚了?”
“人家是老師,吃公家飯,興許攢下錢了呢。一奶同胞的姐妹,天寶媳婦騎馬都追不上人家,能不眼熱嗎?”
蘇荷香分開人群,提著那表跑到了蘇曉面前。月光下,她臉上的得意跟那金燦燦的表一樣耀眼。
“人贓並獲,你還有啥說的?”
鳳霞媽正好在旁邊,脖子伸的像老鵝脖子一樣瞅著那表。
“哎呦,天寶媳婦,你年紀輕輕的,手腳咋不乾淨啊?”
上回的事她就氣不順,今天終於又逮著機會了,她豈能放過?說完這些,一眼又瞄見匆匆跑過來的王桂芝,又笑了起來。
“王桂芝,小小我以前瞅著是個挺好的孩子,咋到你家來就被你教成這樣了?上樑不正下樑歪啊。”
“你個老王八,你說啥呢?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王桂芝氣的撲過來,鳳霞媽沒躲,反而擼著袖子擺起了架勢:
“哼,自家出了賊,還有臉在這吵吵呢?我就這大金錶,抓起來怕不是要槍斃,還等著抱孫子呢,抱個鬼。”
槍斃不至於,但是依照現在的收入標準,一塊表算得上數額較大,判幾年有可能的。
蘇曉從蘇荷香翻她那些衣服就開始懷疑了。
屋裡沒點燈,藉著外頭的光照的模模糊糊,別說她沒藏,就是真藏了,那點東西也很難發現。
而且蘇荷香也只翻了櫃子,沒翻床,王桂芝不給她翻櫃子,她也馬上走了,嘴裡並沒有說什麼,她好像知道表不在這屋。
再到院子裡說那番話,更讓人起疑,指向性太強了。
從那一刻起,蘇曉就知道了,那表十有八九在那面袋子裡。
問題是,這表是怎麼跑面裡去的?
她跟王國來把面往獨輪車上搬的時候,蘇荷香偷摸進了磨坊?
她沒注意,但仔細想想,好像也只有這種可能。
王桂芝凶神惡煞的撲過來,眼看著就要跟鳳霞媽掐起來了了,蘇曉趕緊摁住王桂芝的手:
“娘,你咋又跟嬸子吵吵?是我請嬸子過來的,我找她有事呢。”
“你找她能有啥事?”王桂芝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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