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說話,顧長清那完全沒有歡迎光臨意思的眼神又掃了過來。
“你來是看我的?那也忒不懂事了,哪有空手上門探傷員的?”
蘇保國:“……”
他的五官都快擰的挪位了。頓了一下,他才沒好氣的道:
“我不是來看你的,我是等我妹子的。劉河生跑去找她來給你瞧,我就在這等。”
“呵……那真是挺多餘的。”
“……”
是說這事多餘還是他這個人多餘?
蘇保國拿不準,只覺得顧長清這嘴裡好像藏了刀子,一張開,就能扔出一把刀,扎的心肺都疼。
顧長清自顧自的倒茶喝,沒搭理蘇保國,蘇保國乾巴巴的在門口站了一會,自覺無趣,又出來了。
沒一會,劉河生又帶著蘇曉回來了。
蘇曉走到門口,往堂屋一瞧,見顧長清光著膀子,頓感尷尬,心裡還一陣心虛,劉河生好像看透了她的心思,說了句:
“天寶媳婦,你多擔待,他這傷在後背上,穿著衣裳不好弄。”
“嗯,沒……”
蘇曉剛開個口,話還沒說完,就聽顧長清道:
“用不著叮囑她,她習慣了,習慣看我光著!”
“啥?”劉河生下巴快砸地上去了。
蘇曉面色如雪,慌忙解釋:
“河生大哥,你別聽他胡說,我小叔這嘴,一向沒正形。他的意思是,我會這個,免不了給人瞧病,生了病也不分啥男女了,能看都看。”
“哦哦,那還差不多,可嚇死我了。”劉河生抬手擦了一把額頭的汗。
差點就讓他吃到驚天巨瓜了。
蘇曉走進去,順手把從劉來順家拿來的藥箱開啟,然後就看向了顧長清的後背。
與此同時,大黃突然從長椅是上躥了下來,奔到門口就衝著蘇保國嗷嗷叫。
蘇保國也準備進堂屋看看蘇曉是怎麼治病的,哪知道,剛到門口就被這狗攔住了。
叫的還這麼兇,給他嚇一跳,下意識的就往後退了一步。
蘇保國條件反射的想揍大黃,大黃也不甘示弱,他剛攥起拳頭,大黃就跳起來,首往他身上撲。
一人一狗,情勢不容樂觀。
好在,劉河生及時把蘇保國給拽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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