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國來是後半夜醒的。
蘇曉敲他的時候手上留著勁，劉來順過來給他紮了兩針他，又灌了點藥，他就慢慢醒了。
顧長根也差不多那時候回來的。他喝的醉醺醺，進屋時還在高談闊論國家目前的政策，王桂芝心裡惦記著王國來的事，沒工夫跟他吵，便由著他腳也不洗，鞋都沒脫就倒床上睡覺了。
王國來暈的不輕，醒來瞅見王桂芝坐在床邊，還愣住了。
“姑，這大晚上，你咋不睡覺？”
“你這混球。”王桂芝沒好氣的往他肩上拍了一巴掌：“你幹了啥都忘了？”
“我……”王國來面露困惑，隨即回想，想著想著臉色就變了。
他驀地坐起來，扭頭往門口看，緊張的問：
“誰在後頭敲了我一棍子？”
“還能有誰？你妹子唄。”
王桂芝想起蘇曉就來氣，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千不該萬不該，這麼不光彩的事還當著外人的面說。
“妹子。”王國來黝黑的臉僵住，半天沒吭聲。
王桂芝一瞅他這樣心裡就有了數。
“你個死孩子。”她來氣，又拍了一下王國來：“你有這心思你咋不跟姑說？”
“姑，我，我……你都說啥呢？別瞎想。”王國來尷尬的要命。
王桂芝沒好氣的睨著他：
“我瞎想啥了？那你說，你沒事去扒她窗戶幹啥？還趁她洗澡的時候。”
“……”
一聽這話王國來就知道蘇曉看出來了，也啥都說出來了。
他懊惱的驀地拿拳頭捶了一下床沿。
“我該死，我不該這樣。我，我是混蛋。”
拳頭變巴掌，他突然朝自己臉上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把王桂芝嚇壞了，趕在他第二巴掌前抓住了他的胳膊，剛想勸，王國來驀地看向她。
“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我忍不住啊，我媳婦都死了這麼久了，我連點葷腥子都沒粘過，我……”
王國來還想扇自己，王桂芝把他胳膊摁了下來。
“這有啥的？男人哪有不想那事的？你姑爹多大年紀了？一天天的還消停呢，也是苦了你了，年紀輕輕就沒了女人，可你說你這孩子，你心裡有事咋不跟姑說呢？”
“姑，你……你不怪我？”王國來驚訝於王桂芝的反應。
王桂芝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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