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心裡咯噔了一下,正想著這番話哪句說錯了,顧長清的大手爬上來突然摸了摸她的腦袋。
“這地方是不是被天寶娘打壞了?”
“……”
蘇曉疑惑的瞄著顧長清,腳下又頓住了。
這回,顧長清倒是沒停,那隻手臂又裹著她往前走去。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以前啥樣?”蘇曉試探。
顧長清隨手撥開前面擋路的一根枝丫,拿手在前面擋著,免得枝丫上的葉子掃到身邊的人。
“有仇報仇,沒這麼多理由。”
蘇曉怔了怔,又笑了聲:“那你還不如說我不善良。不會替別人考慮。”
“是沒這麼好。”顧長清隨口道。
腳下很小心,走的很慢,每一步邁出去前,蘇曉都用心斟酌過了。
又走了幾步,她幽幽的嘆了口氣。
“都是姑娘家,有些難處只有我們自己懂,你們男人不懂。”
這個年代的姑娘,名節大過天,她們思想裡還是要靠著男人才能過日子。自己給自己套個殼,掙脫不開。
蘇曉不止想到了劉鳳霞,她還想到了自己。
沒穿來前,有父母有朋友,卻沒有一副好身體。
穿來之後,身體好了,又是孑然一身,所謂的父母兄弟姐妹,一個都靠不住。
人生或許就是這樣,難以圓滿。
她低著頭往前走,耳旁傳來顧長清略顯冷硬的聲音。
“什麼難處?難處也是她的,你沒有。”
蘇曉一怔,抬眸看向他。
顧長清迎著這雙眼睛,剛想說話,前方突然又燈光晃動。
一撥人找過來了,正拿著手電筒往山裡照呢。不過,似乎也沒發現他們,沒喊,只聽得有人說誰誰誰看見有人影往這邊來了,怕不是把人弄山裡去了。
這己經是山腳了,前方的路越來越平。
顧長清猶豫了十分之一秒,腰稍稍一彎就把蘇曉打橫抱了起來。
蘇曉正瞅著前方都來了哪些人,乍然離了地,嚇得抬起了手,本能的想勾住顧長清的脖子,一想到前方那團人,又猶豫了。
“你想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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