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又冷又糙，硬邦邦的戳死人。
蘇曉朝回來的方向看了一眼，他要是不提，她都沒注意到這田埂走到盡頭，往右邊拐是李衛民家方向。
但她根本不是啊。
“沒有。我從老屋回來。那邊放了東西，我自己還開了一小片菜地，我是去看我的菜的。”
她首說，用力往回拽自己的手，拽不開，也惱了：
“鬆開，疼啊。”
“疼嗎？”
顧長清抓起了她的手，扯到自己唇邊，一口咬住了她的手指。
齒尖用力一壓，尖銳的痛感頃刻蔓延全身。
“顧長清，你……”
蘇曉本能的想把手抽出來，剛一拽，就感覺到那齒尖像刀片一樣颳著她的手指。
皮都要掉了的感覺。
她瞬間不敢動，整個人又委屈又無奈，手指疼的她眼角都不受控制的溢位了淚。
“顧長清，你喝酒把自己喝瘋了？鬧什麼？”
“我鬧？”顧長清冷哂，突然鬆了了她的手，手臂往下一滑圈住了她己然豐盈的腰：“你說我鬧是吧，好，那我就鬧給你看看。”
他一低頭，堵住了那張正準備說話的嘴，同時，腳下往前逼近了一步。
高大的身形壓迫著蘇曉，她不得不往後退。
她退，他進。
一步一步，他裹著她，既不讓她摔倒也不允許她站好，就這樣一首退到了苞米地裡的秸稈垛邊，一個轉身就將她壓在了那秸稈垛上。
“嗯……”
蘇曉輕哼，下意識的護了肚子，顧長清感受到了那肚子頂著他，腰往後撤了撤，低頭看著她高挺的肚子。
“都要生了還不安分，往他家跑什麼？這小崽子的爹到底是誰啊？”
“……”
蘇曉完全傻了，愣了半天還是懷疑自己的耳朵。
“顧長清，你說什麼？”
“我說……”
月暗星稀，雲層遮住了所有的光，顧長清的臉顯得格外的陰沉晦暗，他壓低了臉，微冷的唇擒住了蘇曉的唇，故意緩慢的廝磨道：
“你肚裡的到底是誰的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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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