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搖搖頭：“有鎖車的鐵鏈。”說話的同時，他就找出了自己的腳踏車鏈。
這也是個熱心腸，一聽有人連孕婦都欺負，恨不能上去給王國來兩腳。
王國來見他們來真的，害怕的不行，爬起來就想跑，顧長清隨手一揚，把那兩指粗的鏈子首接圈住了王國來的脖頸。
還沒勒緊，就把王國來嚇得腿軟了，顧長清拿鐵鏈勾著他的脖子，把他拽到崗亭窗戶邊，把鐵鏈繞過窗戶的鐵製窗框，鎖死了。
“姑，姑，救我啊，我不能坐牢啊，我，我都沒幹成，坐牢我冤不冤啊？”
還想幹成？
幹你大爺的。
顧長清驀地一拉鐵鏈，王國來脖子被狠狠一勒，舌頭都吐出來了。
王國來急的要哭，王桂芝知道顧長清鎖上的鏈子絕不會輕易解開，只能安撫王國來。
“沒事，別怕，她說啥就是啥？她算哪根蔥？放心好了，有姑呢。一會公安來了，姑給你證明，證明這人他打你。”
王桂芝老腰一挺，氣勢洶洶。
顧長清瞥了她一眼，又朝那男人伸了手：
“還有鏈子嗎？”
“……”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王桂芝一口氣卡在嗓子裡，差點憋死。
男人頓了一下，話都來不及說，就開始翻箱倒櫃，沒一會就抽出了一條布繩。
“只有這個，上回學校發鹹魚，捆鹹魚用的。”
顧長清隨手拽來，王桂芝意識到了嚴重性，本能的往後退。
“你，你們，你們眼裡還有沒有王法？”
顧長清一把將她拽過來，拽過王桂芝的胳膊用那散發著鹹魚味的繩子把她反手捆上了。
“王法是對人講的，你是嗎？”
“……”
值班室的男人趴在窗臺上，瞅著王桂芝：
“大嬸，人家告你們耍流氓，這可是犯罪，到衛生所門口了，我也不能不管啊，你就別嚷嚷了，這種事嚷嚷起來真沒臉！”
那女醫生剛才己經跟他八卦了一陣，大概的事他也知道。
抓流氓，他們都很樂意。
顧長清把他倆往這一鎖就進去了，反正公安來了自然會找進來，用不著在這看著。
折回來，蘇曉己經被醫生挪到了病房裡。鄉衛生所的條件差，病房也簡陋，不過還是比她那個家好，沒人吵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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