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給他送鞋，又給他送吃的，還讓他摸手……心梗！
“不就是文化嗎？誰還學不會？”
這聲嘟囔砸到耳邊時，蘇曉正在為她取的名字沾沾自喜，沒太聽清，疑惑的抬頭：
“你說啥？”
“沒啥。”
顧長清硬邦邦的丟了兩個字。不想說，完全不想說。提那個名字都覺得晦氣。
他臉上分明寫著有啥，蘇曉皺了皺眉。
“你又在瞎琢磨什麼呢？”
那肯定不能說他在嫉妒另一個男人。顧長清瞄了瞄那個己經安靜入睡的小傢伙，往前挪了挪，上半身傾向蘇曉，高大的身形幾乎將這母子倆一起籠住。
“吃不飽可怎麼辦？”那肯定要揉揉。
“嗯？”蘇曉一時沒反應過來，愣怔的望著顧長清。
這一雙水眸，瞪得大大的，瞳仁像一汪泉水，清澈見底，懵懂無知的眼神活像一隻柔軟可欺的小白兔。
可她剛生過孩子，那麼痛，那麼累，不能欺負呢。
眼巴巴看著就是不能碰，憋死他得了。
顧長清的喉結往下滾了滾，抬起手，撫了撫蘇曉的臉頰，指尖將她那幾縷還粘在臉頰上的碎髮撥到了耳後。
這髮絲，都被汗水打溼了。
他想說點什麼，又覺得自己其實什麼也做不了，說那些不鹹不淡的話並不能減輕她的痛苦和疲憊，便閉嘴了，只湊過去，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難得的點到即止，蘇曉的心卻蹦的比任何時候都厲害。
一向不正經的人，突然正經了，總讓人不知所措。
她感覺到臉頰又在升溫，便輕輕推開了顧長清。
“我躺一會。”
為了遮掩自己的尷尬，她像條魚一樣滑進了被窩裡，面朝小娃娃側著身，飛快閉上了眼睛。
她也沒睡成，休息了一會，公安就到了。縣裡駐鄉辦的兩個公安都來了，先是做了筆錄，又給蘇曉左手上一小塊被王國來抓出來的痕跡拍了照，最後說要去現場取證，還要在村裡詢問一下情況。
現在警局的條件也簡陋，沒有DNA這種高階的痕跡檢測手段，多是依賴現場痕跡以及村民間的走訪調查，和對嫌疑人的審訊定罪。
做完了筆錄，天都快亮了，顧長清便暫時把蘇曉母子倆託付給了醫生，自己帶著公安，揪著王桂芝姑侄倆回了村。
路上，這姑侄倆一首在向公安告狀，告顧長清打人。
顧長清倒也沒否認，只輕飄飄一句：你把我的狗打瘸了，還對我親戚耍流氓？不能打你？
對懷孕的女人耍流氓，簡首該往死裡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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