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還是想不通,死也想不通,蘇曉有哪裡好,為啥她跟蘇荷香都輸了。
剛才靠在那棵歪脖樹邊,她就在想,定是蘇曉使盡渾身的本事勾引的他,所以她也想試試。
不全是放不下他,還有不甘心。
她不相信,自己連女人的魅力都比不過蘇曉。
事實證明,她確實不該自取其辱,他眼底的嫌惡是那樣赤裸裸。
為啥啊?是她長得不如蘇曉好看,還是不如蘇曉溫柔?他到底為啥就是對她無動於衷?
“春紅……”
遠處傳來了熟悉的呼喚聲,劉春紅這才回過神。
春紅媽踮著小腳跑來,拉住劉春紅的胳膊就埋怨:
“你這死丫頭,大晚上的咋還不回家?咋滴?我聽人家說你追著顧長清跑了,咋追天寶媳婦家門口來了?顧長清人呢?你倆沒在一塊?你倆剛才在一塊吧?都說啥了?”
一連串的問題,問的劉春紅煩躁不己。
“誰那麼大嘴巴?我哪追著他跑了?我是跟著小小過來的。”
劉春紅隨口一扯,甩開她孃的手就往路上走去。春紅媽追上來。
“我還聽說今晚上顧長清把建軍揍了,說是建軍調戲天寶媳婦。你說這顧長清啊,仗義是好事,可他也該懂點分寸吧?雖說他倆是親戚,但到底年紀沒差幾歲,就這麼替天寶媳婦出頭,還下手那麼狠,可真不合適,要被人說閒話的,你得跟他說說。”
她?她算哪根蔥啊?
劉春紅懶得搭腔,悶著頭往前走。春紅媽一路跟著,路過蘇曉家前方時,往那邊看了一眼:
“你說這顧長清不會真的昏了頭,跟天寶媳婦有一腿吧?不然他那油瓶子倒了都懶得扶的人,咋會對建軍動手呢,他不知道建軍是你哥?”
拐了幾個彎的哥也算哥。
“娘,你叨叨個不停,到底有完沒完?顧長清揍劉建軍那是他活該,我也想揍他。你別啥事都往那方面扯。”
她終究還是沒說出來。
不是因為顧長清的威脅。
是因為他那句:春紅,你是個好姑娘。
是啊,蘇曉剛出月子,一個人領一個奶娃娃,她要是跑過去捅一刀,那還是人乾的事嗎?
她越走越快,沒一會就把她娘甩在身後了。
“哎,你……”春紅媽一路小跑伸著手都沒夠著自家閨女:“咋回事啊?平常你都是一口一個長清哥的叫著,今天咋喊名字了?你倆到底咋了?”
劉春紅沒吭聲,腦子裡全是顧長清跟她說話時,那毫無溫度的臉,以及他揍劉建軍和黑娃時那狠厲失控的模樣。
喜歡一個人是掩飾不了的。
不喜歡也是裝不出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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