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燈昏黃的光這話撩撥的格外曖昧，蘇曉驀然回神，囧的額頭都出了層細密的汗。
她趕緊轉過臉盯著面前的白紙。
“別瞎說，我是在想你這麼聰明，要是去讀書肯定會讀的很好。”
讀書？
讀書人？
還真是心心念唸啊。
顧長清的心尖擰了。
掌心下那隻手動了，蘇曉己經開始寫了，顧長清的視線這才又挪到紙上，他握緊了那隻小手，瞅著筆尖下落下的字，恨不能把李衛民三個字首接寫上去。
得虧李衛民喜歡蘇荷香，讓她心裡膈應上了，不然的話，怕不是要跟李衛民跑了？
“你啥時候陪我去縣裡書店買書？”顧長清突然問。
“……”
蘇曉剛寫一行字的筆頓了一下，想了想道：
“下回去縣裡，我幫你買回來，你就不用去了。”
“也行，那以後我來你這學，你教我。我笨，一個人學不會。”
“……”好像給自己挖了個坑。
她都懷疑他到底是求知若渴還是隻想找個藉口過來。
“下一句寫啥？”顧長清問。蘇曉這才把注意力重新放回紙上。
這大字報以旁觀者視角寫了蘇荷香騙李衛民表的事，透過那表又帶出了蘇荷香誣陷她偷表的事，寫了呂振東去農機站羞辱李衛民的事，最後還寫了幾句蘇荷香到處嘚瑟她物件呂振東是鄉長兒子的話，沒提其他跟她之間的矛盾。
以她對蘇荷香的瞭解，蘇荷香必定會懷疑她。但是沒關係，內容不寫她自己，沒有實證，嫌疑就小一點。
呂家人就算生了氣，也不會為了一點嫌疑就搞事針對她。因為這事之後，他們首先想的應該是自保，而不是繼續作妖。
一口氣寫了五張。
最後的字歪歪扭扭，更瞧不出什麼筆跡。
蘇曉的手都被捏疼了。腰也坐酸了。毛筆一放，她本能的往後一靠，後背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溫熱的氣息。
察覺到這是男人的臂彎而不是椅靠時，她便想坐起，那隻手卻扣住了她的肩。
指尖稍稍一收，她的上半身就傾到了顧長清懷裡。
顧長清轉過來，把她壓在了椅子上。
“一放下筆就往我懷裡鑽，你想幹啥？”
這個人極其擅長倒打一耙先發制人。好在她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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