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清一回到工作崗位就被一群人纏住問東問西,他也沒說什麼,只說有人冤枉他,現在查清楚就沒事了。
他照常工作,第三天縣公安局就來人向他轉達了後續,說是審清楚了黑娃等人。
那幾人中有一個是化工廠倉管的侄子,這人偷了他叔的鑰匙,找來了黑娃幾人,裡應外合,偷了一批剛從外地運回來的貴原料,不敢擱城裡就想挪到鄉下去。
他們一人處理一些,黑娃自家沒地方放,也想不出別的地方藏,腦袋一熱想起村裡傳言礦上出了事故,便想著顧長清一時半會也不回來,就給弄他家去了。
本來這些贓物及時出手了也就沒事了,可惜本來談好的買家臨時變卦了,不要那麼多,他這裡的就壓下來了。
更巧的是,公安辦案神速,還沒等他們找到新買家,就查到他們這來了。
黑娃曉得這事的嚴重性,想都沒想就給栽顧長清頭上去了。
他只想著脫罪,根本不知道顧長清那天人在哪,反正一口咬定是顧長清慫恿他乾的。
本來那天公安去就是先問話,可好巧不巧顧長清自己說不清那天晚上的事,這才有了被拘留。
公安來轉達後續的時候,顧長清在辦公室,除了他之外,其他幾個同事也都聽見了,這一來,多了幾個人替他作證。
這事塵埃落定了,比賽的事自然也少了些人嚷嚷,他人雖然沒待到最後,但賽比完了,成績也保留了,自然要作數。
尤耀名很不服氣,嚷著被顧長清陷害了,顧長清沒說別的,只把對錢得志說的那些話懟給了他。
沒證據的事,光嗓門大沒用,尤耀名沒辦法就找錢得志。
錢得志是個老狐狸,他沒有明著偏袒顧長清,而是裝模作樣的召集了礦上的幹部開了個小會,讓大家表決這比賽算不算數。
說是讓大家表決,表決之前,他又說了一句:
有些沒影子的指責就不要說了,別弄的跟公安似的,亂給人扣帽子。
這話一齣,所有人都摸到了礦長的心思,自然大多選了作數。
表決會結束後,錢得志還煞有介事的當面問了一下尤耀名是不是滿意了,尤耀名不敢對領導發作,差點氣出內傷。
公示比賽結果這天,錢得志就把這個結果和他對顧長清的舉薦信寫好,派人送往了省城。
也是這天晚上,顧長清把碧螺春和絲綢料子送到了錢得志家,並在他家吃了晚飯。
孟大姐己經知道了顧長清跟蘇曉的事,並猜出了那天來找顧長清的就是蘇曉。
感情這種事,有時候不光當局者迷,旁觀者也挺迷的。
可她又不好說什麼,只能用明晃晃的欲言又止來表達自己的惋惜。
當然,摸著那些時興又難弄的料子,她還是笑的合不攏嘴,首誇顧長清會辦事。
忙活著這些事,顧長清又是五天都沒回村裡。
他五天沒回,蘇曉就琢磨了五天。村裡顧長清門上的封條還貼著,那天在公安局兩人也沒時間深入交流,她以為他會回來跟她說點什麼。
沒想到,顧長清還沒回來,另一個人就殺到她家裡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