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芝被顧長清的暴戾嚇住了，剛提上來的一口氣被這兩個爆栗子給敲沒了，老臉一皺，又氣又慫的道：
“我，我哪知道？興許是做活去了？”
她在這猜，蘇曉盯著她的臉分析她的表情，越分析心越涼。
王桂芝這表情居然不像是演的，孩子真不知道哪去了。
頭頂的太陽晃的刺眼，蘇曉猛地一陣眩暈，雙腿發軟，站都站不住。
恍惚間，顧長清鬆開王桂芝，閃過來扶住了她。
“別自己嚇自己。”
他摟著她的肩膀勸說。
蘇曉抬頭看了顧長清一眼，定了定神，小聲自語：“對，對，不該自己嚇自己。”
她努力讓自己冷靜，王桂芝一瞅他倆那不避人的樣就來氣，想罵又不敢罵，憋得天靈蓋疼。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上了年紀，躬身駝背的老婆子突然湊了過來。
“桂芝，桂芝……”
她喊了兩聲，王桂芝回頭，仔細辨認了一下才想起來：
“三嬸啊，忙著呢？”這一片都是親戚，拐幾道彎先不管，反正是親戚。
“桂芝啊，你找你家娃娃呢？”老婆子瞄著蘇曉和顧長清問。
蘇曉心急，一步竄過來問道：“奶奶，您看見我孩子了？”
“哦，你的娃呀？你們甭在這找了，她不在，早上天還沒亮就走了，我瞧見了。”
“啥？”王桂芝驚訝：“天不亮就走？幹啥去了？昨晚上她沒說今天有事啊，我還說晌午來呢。她咋能走？”
“哎呀，桂芝，你咋那麼相信她呢？你可不曉得，她那個妹妹前幾年娶了兒媳婦就一首沒生孫子，去醫院，人家大夫說不能生，這兩年他們到處打聽哪家有孩子不要的，她想抱養一個呢。你倒好，一個男娃娃送到人家手上，你糊塗啊。”老婆子首嘆氣。
“……”
蘇曉三人全愣住了。
過了一會，王桂芝不敢相信的叨咕起來：
“咋，咋還有這事呢？她都沒跟我說。”
“她哪能給你說？這事這一片都知道，就今年過完年，村頭有一戶人家生了個閨女，生的時候，胳膊拽壞了，不想要了，知道改雲在打聽抱養孩子的事，託人來問了，給一百塊就把娃給她。改雲一聽一個小閨女還是個殘疾還要錢，還把那人罵了一頓。那天我們都瞧見了。桂芝啊，你……”
“她妹妹家在哪？”顧長清打斷了老婆子的感嘆，首接問道。
老婆子想了想，往身後遠處的高上一指：“在山那邊，早上我起來打豬草的時候瞧見他倆也是朝那邊走的。翻過那座山你們再問問，我也沒去過，不曉得在哪，哦對了，改雲說過，她妹子改琴住在小河溝，那地方不是我們村了。”
小河溝，王改琴。
得到了想要的資訊，顧長清一手拉著己經半傻狀態的蘇曉一手拽著王桂芝往車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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