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
王霞趕緊來接手，小心翼翼的接過小滿，緊緊摟在懷裡。
蘇曉一抬腿，又上了車。
她也不顧忌什麼，伸手就拽了一下顧長清的胳膊：
“你咋了？老咳嗽幹什麼？”
“沒事，你這個人怎麼這麼麻……”
聲音有點急，話還沒說完，又忍不住咳嗽，這回他還用手捂了。
蘇曉心頭一緊，一把拽開了他的手。
車燈下，一片血色映在他的掌心上。
望著這鮮紅刺目的顏色，蘇曉腦子懵了幾秒，回過神便飛速在知識庫裡檢索。
“是不是心口疼，呼吸都疼？還有其他的症狀嗎？”
顧長清拽回手，把那血跡攥了起來，依舊逞強：
“說了沒事了，大驚小怪的幹啥？明早我去衛生所看看就行了。沒大事。”
“沒大事能吐血？”
蘇曉非常生氣，心裡說不出的內疚和心疼。明明受了傷，還非要連夜把他們送回來，再那邊找個醫院看一下能耽誤什麼呢？
真是不愛惜自己。
她懶得說了，飛快跳下車，繞過來，首接拽開了駕駛座的門，攥住顧長清的胳膊就往下拽：
“你下來，我開，我送你去縣裡醫院。”
“啥？”
顧長清以為自己聽錯了，一激動，氣息一急，他又開始咳嗽，這回咳的厲害，心口疼的要命，他沒忍住，拿手捂了心口，伏在了方向盤上，連眉毛都抓了起來，臉上也帶出了痛苦的表情：
“你開玩笑呢？”
“我沒開玩笑。不就是油門剎車嘛？這兩天我看都看會了。你相信我，保準不把你帶溝裡去。”
蘇曉執拗的往下扒拉顧長清的胳膊，見他還不動，情急之下脫口而出：
“我要是真把你帶溝裡了，要死咱倆就死一塊，行嗎？”
“……”
不行，他捨不得。
“我自己能開，沒弱到那個份上，你上來吧。我開去。”顧長清道。
“你開，你開什麼開？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現在說話的氣息都抖成什麼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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