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下姑娘沒有這麼扭捏的,更沒人用這種夾子音。
但蘇荷香不是一般人,她能硬生生夾出一片新天地,這撒嬌的聲音配上嫩的掐出水的小臉,很難不叫人春風盪漾。
就連沈君山那兩個同事都眼巴巴的盯上了她。
蘇曉的胃被這夾子音擰了擰。
她拽回自己的胳膊,實在笑不出來,索性冷著臉:
“你那心眼子多的十塊蜂窩煤擺一溜都比不上,裝什麼純?”
“……”
蘇荷香笑僵在了臉上,餘下的人臉也僵。
他們大約沒見過如此首接的撕破臉,一時都反應不過來。
蘇曉懶得搭理蘇荷香,目光一挑看向露出微微驚訝之色的沈君山。
“沈同志,走吧。 ”
蘇曉抱著小滿一扭頭就走了,小滿不知道GET到了什麼,趴在蘇曉肩上,竟朝著蘇荷香撲騰了兩下小胳膊,咯咯笑起來。
這笑,笑得蘇荷香心裡火苗亂竄。
這死寡婦竟然這樣首接的給她難看,偏她還不能衝上去撕了這寡婦,免得這位沈同志覺得她是個潑婦。
肝都快氣炸了,沒招的蘇荷香只能衝著蘇曉的背影,委屈巴巴的喊了聲:
“姐,你,你幹嘛這樣說我啊?我不就是嘴快了點嗎?我給你道歉還不行嗎?”
“用不著,你滾遠點別讓我瞧見,我就舒坦了。”蘇曉頭也不回。
蘇荷香僵了幾秒,突然捂著唇,哭著跑開了。
沈君山瞅瞅蘇荷香,又瞅了瞅蘇曉,只疑惑前面抱娃的姑娘為什麼這麼尖銳。
雖然只打過兩三次交道,但他覺得蘇曉是個底色溫和的姑娘。
“哎……”一個同事湊了過來:“這姐妹倆好像有矛盾啊。怎麼回事啊?”
八卦是刻在基因裡的愛好。
沈君山拿胳膊肘捅了一下那人:
“姑娘家的事,你打聽那麼多幹嘛?”
沒再說什麼,他跟上了蘇曉。後來,他也沒提剛才的事,當那個插曲沒發生過,只聊天麻和藥材基地的事。
李衛民跟是跟來了,但是能插嘴的地方不多,略有點尷尬。
幾人在蘇曉家的院子裡站了一會就去了蘑菇地。沈君山上次來,地裡的天麻還沒冒頭,這回一來,那杆莖己經有手掌長了。
“你們看,我說的沒錯吧?蘇同志真的非常能幹,這個天麻的成長速度比正常的要快三分之一,寧科長,我看你們的基地種起來時可以請蘇同志去做顧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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