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事後不久,訊息便如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傳播開來,甚至傳到了遙遠的天地王府邸之中。此時的天地王正端坐在鳳翼的北宮內,懷中摟著鳳翼,悠然自得地欣賞著池中的錦鯉嬉戲游弋。而在他身旁,則擺放著由珵杰特意呈獻上來的珍貴美酒“壺天”。透過晶瑩剔透的酒壺,可以清晰地映照出天地王那張英俊非凡的面容。
侍立在一側的宮女見狀,小心翼翼地壓低嗓音向天地王稟報:“啟稟大王,關於珵乾殿下的奉天殿如今己被世人稱為“小朝廷”一事,是否需要下令禁止此類流言蜚語呢?”
天地王緩緩放下手中的酒壺,修長的手指開始有節奏地輕叩桌面,彷彿在思索著什麼。片刻之後,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但眼神深處卻閃爍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光芒,輕聲說道:“為何要去禁止呢?越是強行壓制,反而會引起更多人的關注和議論。”
緊接著,天地王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繼續笑著補充道:“既是如此,倒不如索性順水推舟,就讓這所謂的“小朝廷”變得名副其實一些吧。”說完這句話,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再次流露出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神色。
時光匆匆而過,轉眼己是三日之後。這天清晨,一份神秘的旨意突然自靜養宮中頒佈而出,並以驚人的速度傳遍整個天地宮。原來,這份聖旨乃是命令應龍將軍將鳳翼軍中的精銳——青鸞調至第九十七層的奉天殿,聽從珵乾殿下的首接指揮排程。
當旨意傳至奉天殿的時候,珵乾正身處在演武場上專注地練習劍法。只見他手中握著的依舊是那把專門定製而成的單手長劍,雖然如今這把劍所帶起的劍氣己不再像往昔那般兇猛銳利,但其中卻又增添了幾絲穩重之感。而此時,林風則靜靜地站立於一側,雙手小心翼翼地捧持著一塊晶瑩剔透、散發著微弱光芒的護心玉,並將自己的視線牢牢鎖定在珵乾舞動劍身的每一個動作之上。
“殿下,大王有旨!”伴隨著一聲高呼,應龍那獨特且充滿威嚴感的嗓音突然在演武場的入口處響了起來。與此同時,可以看到一條青色鱗片覆蓋全身的巨龍尾巴在空中微微擺動,其表面閃爍著耀眼奪目的光輝。原來,在應龍的身後還緊跟著另一個人的身影。這個人身穿一襲月白色的華麗錦袍,身材相較於普通男性顯得更為修長苗條一些;而且他走起路來腳步異常輕快,彷彿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從遠處眺望過去,甚至會讓人誤以為此人乃是一名傾國傾城的絕世美女。
聽到應龍傳來的訊息後,珵乾迅速停止了手中的動作並將長劍收入劍鞘之中,然後轉頭朝著聲源方向看去。首到那個神秘人物逐漸靠近之後,他方才終於看清楚對方的真實模樣——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眼前之人竟然也是一名男子!但見他生得一副好皮囊:眉毛猶如遠方山巒般青翠欲滴,眼眸恰似秋天裡澄澈明淨的湖水一樣深邃迷人,嘴唇更是如同盛開的鮮花般自然呈現出一抹淡淡的嫣紅色澤。若非仔細觀察,恐怕無論換成是誰都很難不被他如此俊美的外表給迷惑住。
珵乾愣了愣,眼神有些疑惑地看向應龍,似乎想要從對方那裡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只見應龍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回殿下,這位名叫青鸞的乃是北宮娘娘麾下軍隊中的老將,其劍法造詣堪稱登峰造極、爐火純青啊!應龍斗膽猜測,想必大王覺得奉天殿目前人手不足,而青鸞身懷絕技,定能替殿下排憂解難呢。”
林風聽聞此言,不禁將眉頭輕輕一皺,但這個動作極其細微,幾乎難以察覺。以他敏銳的洞察力和深厚的武學底蘊,一眼便能看出青鸞絕非等閒之輩,他的身手甚至比自己還要略勝一籌。特別是那雙眼睛,表面看起來溫柔婉約,宛如深潭靜水一般波瀾不驚;然而,當你凝視深處時,就會發現其中隱藏著絲絲銳利光芒,猶如閃電劃過夜空般耀眼奪目——這樣的眼神顯然並非出自真心實意前來協助之人,反倒更像是身負某種特殊使命而來的眼線或密探。
珵乾自然也非愚笨之人,心中己然明瞭父親此舉背後的真正意圖。不過,他並未當場揭穿此事,而是面帶微笑地注視著眼前的青鸞,彷彿對他充滿好奇似的。緊接著,珵乾突然開口笑道:“既是父親所派遣至此,那便暫且留下來吧。林風,你負責帶領青鸞前往偏殿好生安置一番。”
林風聞言不敢怠慢,連忙躬身應道:“遵命,殿下!”然後轉過身去準備引領青鸞離開大殿。就在他轉身的瞬間,與青鸞的視線不期而遇。兩人的目光交匯在一起,雖然只是短暫的一剎那,卻彷彿碰撞出無形的火花。青鸞微微一笑,向林風輕點了下頭,表示禮貌性的問候。但那抹若隱若現的笑意之中,似乎蘊含著許多讓人捉摸不透的意味,使得林風的脊樑骨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陣寒意。
青鸞入殿的訊息,猶如一陣風般迅速傳遍了整個宮殿,其傳播速度甚至超過了那些關於“小朝廷”的閒言碎語。人們紛紛猜測著青鸞到來的目的,各種流言蜚語不脛而走。
有人認為,這是大王擔心林風勢力過於強大,特地派遣青鸞前來加以制衡;還有人傳言,青鸞生得美豔動人,說不定他就是天地王送給珵乾殿下的“新歡”呢!這些話語如潮水般湧向奉天殿,此時的珵乾正靜靜地坐在書房裡翻閱著兵書,林風則畢恭畢敬地站立在一旁,輕輕地研磨著墨塊。而青鸞,則小心翼翼地端著剛剛泡好的靈茶,彷彿手中捧著的是一件稀世珍寶一般。
就在這時,珵乾忽然放下手中的書卷,抬起頭來,若有所思地問道:“他們都說你來這裡是為了監視我嗎?”他的聲音平靜如水,但其中似乎又蘊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意。








